诚地祭拜。
月明星稀,头顶几只寒鸦飞过。
裴惊澜问:“伤还没好全吧,怎么站这儿吹风?”
楚秋辞靠在树上,遥遥望着天空,脸上依稀带着些笑意:“今天家家户户都团圆,也是个赏月的好日子。”
裴惊澜应了一声,走到他身边,跟着他的视线往天空看去,不由在心里感叹:这时代的月亮比现世圆上不少。
“裴兄,”楚秋辞偏头看他,“那个傩面鬼跑了怎么办?”
裴惊澜没说话,手攥成拳,半只隐在袖子里,就这么伸到他身前。
楚秋辞看看他又看看他的手,没问什么,摊开掌心。
果然,一把刀被放在了他手心,是裴惊澜被傩面鬼控制时拿走的那把楚秋辞的刀,也是钉住傩面鬼的那柄,然而原本让楚秋辞再熟悉不过的刀身此刻却有了些不同,尽管看起来还是那样,但就是让人觉得现在的它更漂亮,更有精气神了,也更亮了。
“那个赌约,算你赢了。”裴惊澜笑着问,“想要什么?”
楚秋辞的注意力都被那把刀吸引了过去,他拿起刀细细看起来,随口说:“不知道。”
“嗯?”
“还没想好,”楚秋辞看着裴惊澜的眼睛说,“等我想好再说吧。”
“好。”裴惊澜毫不犹豫地应下。
随后,他又看着那刀上刻着的“入雪”二字,说:“抱歉,我擅自给这刀留了个追踪咒,他会带你去找傩面鬼的。”
“你的伤……”裴惊澜顿了一下,还是没有问出口,接着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你在赶我走吗?”楚秋辞站直身子,将刀收入怀中,没了表情。
“我只是问一下,倒是也免得临时知道,来不及给你备行李。”
顺便,他也好早点给自己准备一下行李,去开始他的“新生活”。
“可是裴兄,”楚秋辞说,“我要你跟我一起走。”
裴惊澜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一不看住你,你就想跑呀,哥哥。”
楚秋辞一句一顿道:“就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