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裴惊澜未曾见过的咒。
不安感愈加明显,裴惊澜看着那行符咒陷入了沉思。
耳边却突然出现一道悦耳的男声:“这不是刚才来送菜的侍女之一吗?”
裴惊澜回过头,见门口的人不知何时散了,楚秋辞正没个站相地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支投壶用的木箭。
“她手上的铃铛刚才差点掉汤里。”楚秋辞说着,往女人手腕上扫了一眼,扬起箭矢冲裴惊澜歪头笑道:“去玩投壶吗?”
“掌柜说今天这游戏要一直到有人找到花魁了才能结束,还早呢,我想讨个头彩。”
僵子?
裴惊澜若有所思地将视线挪了回来,看了眼女人手上的铃铛,紧接着用目光扫过她的眼皮,最后平静地收回。
他放下面具,对楚秋辞说:“走吧。”
“今天投壶的前三甲可以拿到一支血冰梅,”楚秋辞难得来了些兴致,已经和他身体融为一体的病气都少了几分,他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虽说是个寻常玩意,但这个季节还是挺少见的,也好看,拿回去当个饰品也是好的。”
血冰梅开在夏季的雪山上,入药堪比千年人参,生得也漂亮,花瓣是亮如冰晶的白,花蕊一点红,妖而不艳。一株血冰梅在人间能炒到千两黄金,可在楚秋辞口中就成了寻常玩意,还要拿这千金不换的药材当观赏花卉。
裴惊澜笑了笑,跟着楚秋辞往投壶的地方走去,轻声道:“好。”
没有人看到,在他们走后,昏迷的女人动了动手腕,一条长约三寸的细蜈蚣从铃铛中爬了出来,爬过女人的脸,慢吞吞滑到地上消失不见。
随后,面具上那行小字迅速消散,与此同时女人的后颈上出现了一枚红点,像颗艳丽的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