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
别人脚下的亡魂!”

    女人缓步走向失去反抗能力的巨狼,随着光柱轰然坠落,巨狼的悲鸣被彻底淹没在爆炸声中,烟尘散尽后,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焦黑坑洞,边缘还在滋滋冒着电光。

    “真强。”楚堰时不由得赞叹道,不仅是雷电异能本身的恐怖威力——更让他震撼的,是女人对力量的精准掌控。

    这种收放自如的操作,与他昨夜在黑市打听到的"雷电异能者多因失控暴毙"形成强烈反差。

    身旁的查宫却始终漫不经心,修长手指把玩着鎏金入场券,在沸腾的声浪中纹丝不动。

    直到最后一道雷光消散,他才懒洋洋起身,西装袖口扫过楚堰时肩膀:"跟我来。"

    金属雕花电梯载着两人直抵顶层,推开镶嵌着暗纹的橡木门,血腥味骤然被雪松与龙涎香取代。

    VIP包厢的真皮座椅泛着冷光,透过防弹玻璃,能将整个竞技场尽收眼底——而那些在底层疯狂呐喊的观众,此刻不过是蝼蚁般的黑点。

    查宫修长的手指划过扶手,从盒里翻出一叠筹码,在楚堰时眼前晃出细碎的金芒。尾音带着蛊惑的颤意:"赌一把?"

    两场血肉横飞的厮杀落幕,侍者托着银盘躬身而入。崭新的筹码一一码好。

    楚堰时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身旁的查宫仍倚在真皮沙发里,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赛程表,指尖划过纸页的声音轻得像蛇信。

    "我出去转转。"楚堰时起身,天鹅绒地毯吞没了他的脚步声。

    水晶吊灯在头顶投下细碎光斑,偶尔能听见包厢门开合时漏出的欢呼与咒骂,混着雪茄烟雾从门缝里飘出来。

    转角处忽然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开合声。

    火苗跃动间,楚堰时看清倚在廊柱旁的青年。对方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剪裁精良的浅灰色西装衬得身姿挺拔,领口歪斜别着的银色狼头徽章却透出几分随性。

    “新来的?”青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晃了晃手中的筹码,金属碰撞声清脆悦耳。

    “下一场,要不要试试运气?红方那个使毒的,赔率不错。”他说话时语气轻松,眼神中透着恰到好处的热忱,让人难以拒绝。

    场上冰系异能者抬手间,地面迅速凝结出镜面般的冰层,折射着刺目的灯光;角落的毒师却蜷缩如毒蛇,指尖缠绕的青雾不断滴落,在冰面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孔洞。

    "我押蓝方。"楚堰时看着冰面反光处。

    锣声骤响,毒师率先发难。三枚毒针破空而来,却在触及冰甲的瞬间被凝成冰棱。冰系异能者冷笑一声,抬手召出冰锥雨,却见毒师突然咬破舌尖,腥甜的紫雾喷涌而出。

    腐蚀声中,坚固的冰甲迅速剥落,看台上顿时爆发出潮水般的欢呼。

    青年晃着筹码笑道:"这局你要输——"话音未落,冰系异能者突然纵身跃起,周身寒气暴涨。整座擂台轰然冻结,就连空气中悬浮的毒雾都凝成冰晶。碎裂的冰棱裹挟着寒光,如暴雨般射向对手。

    红方狼狈地翻滚躲避,却在触及冰面时发出惨叫——蔓延的冰纹顺着脚踝爬上膝盖。

    瞬间碎裂的冰棱裹挟着寒光,精准刺入对手所有关节!

    “有意思。”青年忽然放声大笑,伸手拍了拍楚堰时肩膀,“我叫赵昱珩。”他弹了弹烟灰。

    目光投向擂台上方悬挂的“连胜王”海报,画面中戴着银色面具的女人周身缠绕着雷电,“你觉得她如何?魏翎戈,那个把赵家脸都打肿的雷电异能者。”

    昨夜在黑市打听到的秘闻突然涌入脑海:三个月前,赵家竞技队成员妄图收买魏翎戈打假赛,却被她当众撕碎合约,不仅摘了对方面具,还用雷电在那人胸口烙下“耻”字。自那以后,整个基地都对她避之不及。

    “赵家的老东西气疯了。”赵昱珩嗤笑一声,目光却带着几分欣赏,“不过我倒觉得痛快——凭什么强者要给废物当垫脚石?”

    “你这人对局势的眼光不错,不如交个朋友?”他径直伸出手。

    擂台下方,新一轮战斗的嘶吼声轰然炸开,楚堰时望着那双掌心带着薄茧的手,鬼使神差地握了上去。

    “我叫楚堰时。”

    查宫不知何时立在转角,扫过交握的双手,周身气压骤然降低。他大步流星上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楚堰时手腕拉到自己身边,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骨头。

    "你是谁?"查宫眯起眼,目光如淬毒的刀刃剜在对方身上。

    看着赵昱珩的狼头徽章和挺立的衣领,尾音漫不经心地甩出冷笑:"人模狗样的。"

    “这位先生眼神够凶啊!”赵昱珩晃了晃手中的筹码,琥珀色眼眸弯成月牙,“看来我这新朋友有人护着,改日再约吧!”

    他临走前又回头瞥了眼两人,仿佛将查宫的敌意当成了有趣的插曲。木门合拢的瞬间,隐约传来他哼着的不成调小曲,慢慢消散在水晶吊灯的光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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