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水
,在剧烈的疼痛中,错位的关节发出清脆的复位声响。

    “下次再跟我较劲,我就把你的手脚拆下来当摆设。你应该振作起来,懂了吗!”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间迸出,查宫脖颈暴起的青筋随着怒吼剧烈跳动。

    他没有使用项圈,而是亲自掐住了楚堰时的脖子。

    楚堰时被扼得几乎窒息,喉间涌上的血腥味让他眼眶发红。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查宫失控的模样——往日那双总是带着玩味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连向来优雅的眉峰都拧成了扭曲的弧度。

    查宫盯着他涨红的脸,突然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未燃尽的篝火噼啪作响,朝阳的柔光撒到楚堰时身上,楚堰时撑着地面咳嗽。

    火光骤然明灭间,查宫的表情已恢复冷硬,仿佛方才青筋暴起的怒吼、颤抖的指尖都只是楚堰时的幻觉。楚堰时望着对方紧绷的脊背,突然意识到这个强大到近乎可怖的存在,并非永远无懈可击的神。

    那瞬间爆发的怒意像撕开了完美面具的裂口,露出面具下滚烫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楚堰时不由得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