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啊~哎哟~”
“九叔,我知道错了,您消消火,别打了,别气坏了身子。”
头发花白,现年六十九岁的大侄子韩继宗,一边挨着打,一边惨嚎出声。
听着耳朵里传来的马鞭抽打兄弟、子侄的声音,韩继宗恨不得把自己的脑瓜子刨个坑埋进院里。
“啪~啪啪~啪~”
“啊呀~哎呀~嗷~”
一声声马鞭抽打声过去,就有一道惨叫哀嚎声响起,发怒的韩定军,对跪在院里的侄子、侄孙,一个也没放过。
韩定海八兄弟,携带着家里老幼,抱着膀子,站在堂屋门口看戏。
重孙辈贴心的搬了椅子出来,请太爷爷、太奶奶坐下,看着自家老爹、爷爷挨揍,一个个捂着小嘴不让自己出声。
韩定军提着马鞭,站在老大韩继宗的身边,黑着脸问话:
“韩继宗,来来来,你这个快七十岁的老头子,告诉小叔,韩家立的家规第一条是什么?”
韩继宗顶着一头花白的头发,抬起头肉疼的看着小叔,扯着嘴角,大声的回答:
“韩家子孙,禁止聚众赌博、参与赌博,重者逐出家门,轻则家规伺候。”
韩定军点点头,问道:
“好,既然你知道家规,那小叔打你有没有错,挨打了服不服?”
韩继宗跪倒在地,听到小叔这话,嘴角不停的抽动,忍着身上老骨头、皮肉传来的疼痛,大声的回答:
“九叔,是我错了,我这个长房长孙,没有带好兄弟,没有教育好长孙、侄孙,活该挨打。”
“哼~”
“啪~”
韩定军重重的冷哼一声,一马鞭又是抽了过去,恼怒的大骂:
“韩继宗,亏你自己还有脸说你是长房长孙,我都替你脸红。”
“大过年的,不是不让你们消遣娱乐,可你们在干什么,嗯?”
“每个人带着大把的现金,最少的三四百,最多的三五千,你们想干嘛。”
韩禹城两口子,被大孙子、小孙子搀扶着走进了院里,冷着脸坐到了玄孙子搬出来的椅子上。
看着小儿子教训大侄孙,他开口道:
“小军,给我好好的抽这些混账东西,一个个的想干嘛,退休金、上班发的工资嫌多是吧。”
“把他们的赌资全部给我没收了,开春修建祠堂,刚巧用的到。”
“定奎、定禄,你们兄弟俩过去,把他们身上的钱财、桌子上的钱财全部收起来。”
韩定奎瞅了一眼侄子、儿子、孙子,站了起来,迈着老短腿,跟着五哥韩定禄走了过去。
韩继夏看着自家老爹走过来,捂着自己的腰包求饶:
“爸、爸,您饶了我这一会回,这钱不能没收啊,我兜里有三万块,这是给你孙子买房的钱啊。”
韩定奎嘴角带着冷色,冷哼道:
“哼,我孙子买房子的钱,我和你妈借你,这钱非没收不可,你小爷爷发话了。”
“哎~我真是活该啊!”
韩继夏苦着脸,哀嚎一声,把自己兜里的三沓子百元大钞掏了出来,心不甘情不愿的递到了老爹手里。
康梅看着侄子收缴侄孙的钱财,对一众侄媳、侄孙媳吩咐:
“你们一个个的,也是不争气,家里的钱财,你们难道就不会管着嘛,真是没出息。”
身后站着的六位头发花白侄媳老太太、十一位五六十岁的孙媳,皆是双眼放光的齐声答应:
“小婶,就等您这话了,从此以后我们管家。”
“四奶奶,我们从今天起,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来,您孙子要是不听,我们找您告状~咯咯~”
康梅听到这话,扭头看向了身后站着的三个儿媳妇:
“你们啊,还得真的学学曼曼三妯娌,真是气死老娘了,一个个笨的。”
韩家继字辈的老头、小老头,听到四奶奶这话,一个个的恨不得自己再抽自己几巴掌。
他们心里哀嚎一片,这下算是完了,以后就是想抽好烟,还得家里的女人们点头同意。
星字辈的小子们,结了婚的、没结婚的,把自己脑瓜子埋到了腿弯里,心里皆是哀嚎不已。
没法活了啊,四太太今儿个这么一说,工资不保不说,以后还得想办法藏私房钱啊,苦啊。
韩定军拿着马鞭,等两位堂哥搜刮完堂侄、堂侄孙的钱财,冷着脸教训:
“你们继字辈、星子辈的给我记好了,要是下次再带坏云子辈的小家伙,你看老子我怎么收拾你们。”
“一帮子臭不要脸的,别以为你们老的六七十岁的人了,我就不敢揍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