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定军站在婶娘的身后,等陈叔说完话之后,他看了一眼岳父和岳母,这才开口说了起来:
“陈叔,我和柳菲儿的婚姻关系,肯定是要解除了的,这已经不是我个人问题了,而是她的信仰问题出现错误了。”
陈康和李侠听到这话心里一惊,他们两人皆是明白,这要是真在思想上出了问题,那可就不得了。
看着侄子,陈康端坐在椅子上,认真的问了起来:
“小军,你给我说清楚,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什么时候开始的。”
韩定军还未说话,柳树接口说了起来:
“这件事情还是我来说吧,我们两口子现在才发现,小菲的思想态度发生了转变,她已经信仰的不是我们的了,而是老苏的了。”
韩玉华看了众人一眼,接口说道:
“小菲她现在忘本了,家里的大衣柜里,高档的精纺女皮大衣就挂了十件,那一件可就是两百六十七块八毛啊。还有那一千二一件的水獭皮女大衣,居然也有七件。更别说那些两三块一米的绫罗绸缎,六块七一米的人丝绒了,整匹整匹的,她这是要干什么啊。”
韩玉华说着说着,直接坐在椅子上抹起了眼泪,她简直被自己的这个女儿给气死了,她怎么可以这么骄奢呢。
婶娘听到这里,她恼怒的瞪着坐到了椅子上的韩定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小军,你现在的工资呢,这几年的工资还剩多少,你可别告诉我,一分钱没有剩余。”
韩定军看着婶娘在瞪着他后,他无奈的说道:
“婶娘,我的工资从定级后,就每个月存到存折里了,一年九级、一年八级,其余的就是从去年开始领的六级工资了,全被她给花完了。”
“哼,这真是女人当家,房倒屋塌。你一个大男人,难道就从来不过问家里的这些事情嘛。”
陈康看着这没出息样的侄子,生气的瞪着眼睛,恨铁不成钢的说了起来。
韩定军被陈叔这样说,他还真就没有办法反驳,低着头也不说话,点起香烟抽了起来。
婶娘看着韩定军蔫头耷脑的样子,有点心疼的说道:
“你骂他干什么,你的工资,还不是我每个月给你领的,难道你知道家里到底有多少开销,具体有多少存款啊。”
陈康见媳妇这样说,强自开口解释着说道:
“那不是家里有你嘛,我操这个心思干嘛。再说了,家里买什么,你都会给我说,我管那么多干嘛,这不是相信你嘛。”
“你倒是说的好听,小军还不是一样,他哪知道媳妇买的东西不往家里拿,全部放在娘家了啊,还不是相信他媳妇嘛。”
韩玉华看着韩定军这个女婿,她既是一脸心疼,又是一脸愧疚,羞愧难当的对着女婿说了起来:
“小军,现在事情还算发现的早,这要是后边发现,那可真就晚了。哎,韩姨都不知道,她的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买的,她怎么就这么糊涂啊。”
韩定军听到韩玉华这样说,他摇了摇头,这才开口说话:
“韩姨,她的本质已经变了,曾经多次都想穿旗袍,被我严令禁止不能穿。可是您知道嘛,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做了整整二十件旗袍,就挂在了东厢房的衣柜里,我昨天也才发现。”
“混账东西,她想干什么,想把小军毁掉,把整个家里人都给毁掉嘛。这么骄奢,还真把自己当旧社会的官僚太太了。”
柳树说完这话后,气的一个倒仰,靠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李侠看着几人,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现在咱们的有些干部就是这样,官僚作风严重,更是大吃大喝,骄奢成风,思想更是被严重腐蚀了。”
婶娘看了几人一眼后,对着韩定军说道:
“小军,真的非得离婚嘛,孩子还这么小,以后可怎么办啊。我可怜的二孙女和大孙子,他们什么也不懂啊。”
韩定军抬起头,一脸决绝,语气坚定的说:
“婶娘,正是因为孩子还小,我才选择离婚,孩子小,我自己可以带,您也可以帮我带,家里的保育员也可以帮我带,但这个婚,那绝对是非离不可了。”
柳树听完女婿这话,看了媳妇一眼后,对着书房内的几人说道:
“我和玉华支持他们离婚,小军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走到今天不容易,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被毁掉,还是我生的女儿给毁掉,我绝对不允许。”
韩玉华见状,也是顺着丈夫的话说了起来:
“你们大家也别劝了,就让他们离婚,责任一方在小菲这里,我们会写好材料递交上去的,不能给小军政治和档案上留下污点。”
李侠看着说话的柳树两口子,又看了一眼韩定军,开口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