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听说县令想要开设这么一个幼儿园,先是一愣,随即朝着县令拱手道:
“若是真的能行,那这是一件大好事。”
县令来之前担心院长不会同意,不过院长比他想的要开明的多,他心下稍安,和院长详细的说了一下,又请院长推荐一些人选。
离去的时候,院长忍不住道:“县令怎么突然想到开设幼儿园?”
这个说辞县令早就想好了。
“是苏厌提醒我的。”
反正小丫头是不能暴露的,所以她的功劳只能交给苏厌来领了。
“这段时间你也知道她领着一群孩子在县城里疯玩儿,总不能真的让她一个四岁的孩子教那么多孩子习字算数吧。”
“苏厌……”
院长长叹一声:“有这样的学子是我们林县之福。”
“是!”
周县令认同的点头。
没有苏厌就没有小丫头,所以这话没毛病。
周县令走后,院长立即将苏厌叫了来一通夸奖。
苏厌如今已经能宠辱不惊了,即便院长说的很多话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也不妨碍他频频点头。
他一听就知道这些肯定是宝贝女儿搞出来的,只有宝贝女儿才有这样的头脑。
于是,在多方的努力下,县幼儿园热热闹闹的开办了。
开办的当天,苏阮还跑去凑了一个热闹。
怕没有人报名,她央着便宜爹给自己报名了。
苏厌是有些不放心的,虽然是县里承办的,但是女儿还那么小……
和苏厌有着同样念头的还有不少人,但是他们都架不住‘明星效应’。
是的,苏阮如今在林县绝对算得上个明星了,就算不是明星也是小网红。
本来家里还犹豫的家长,一听到苏阮都要去,顿时不再犹豫直接将孩子送了过去,尤其是那些成天跟在苏阮屁股后面跑的小豆丁们,他们一个个嗷嗷叫着要去找苏阮。
于是,周县令最担心的生源问题并没有出现,当天就有二三十个孩子来报名。
按照他们开始的设想,一个班是肯定够的。
只要将口碑做起来,之后弄两三个班根本不成问题。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的格局还是太小了,两个班算什么,都能有几十个班。
好歹是自己提出的办幼儿园,苏阮每天勤勤恳恳打卡报道,当吉祥物。
父女两人如今也算是各司其职,各忙各的,时间过的飞快,很快就过了一年。
这一年林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粉条林县名声大噪,来往的走商十分多,然后他们看到了林县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比如平整的道路,比如幼儿园,比如街道上看不到什么乞丐……
周县令不是一个贪功的人,这些都是他的政绩,他汇报的时候将苏厌的名字一同报了上去。
以后苏厌是要走科举的,虽然现在的这些事情还很小,但是对以后苏厌的仕途也是会有帮助的。
这一年,还出了一件大事,那就是书中的主角,苏阮的便宜小叔成功考中了举人,而且依旧是案首也就是解元。
这下林县彻底的热闹了,一个小小的县城接连出了两个解元,这是天大的事情,这些天周县令走路都是横着走的。
他还专门见了苏展鲲,之前他也见过苏展鲲,不过如今他对苏展鲲更加满意,和以前相比,如今的苏展鲲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兄弟二人都要参加今年的会试,周县令自然是一番勉力。
苏阮也是真的为便宜小叔高兴,这一年他们和便宜小叔经常走动,她对便宜小叔的人品还是信的过的。
这次过后,便宜小叔就要走上人生巅峰了,到时候爹爹和他互相也能也有个照应。
一切都很顺利,苏阮都已经在盘算到时候和便宜爹和小叔一同上京城参加考试了。
她知道爹爹虽然没有说,但是心里也是这么打算的。上次爹爹考乡试,父女两人分别了一个多月就受不了了,这次少说要有三四个月,她是怎么都不可能答应的。
但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就在他们准备九月参加会议的时候,却发生了天灾。
从五月开始,天就热的不正常,那时候,苏阮就有些担心。
后来,她的担忧成了真,到七月的时候,林县已经整整两个多月没有下雨了。
好多小溪流都断流了,街上的行人都少了不少。
关键不单单是林县或者是一个府城如此,而是全国大部分地方都处于干旱中。
这些天周县令忙的焦头烂额,他是一个好官,早早的派人救助。
苏阮看着火辣辣的太阳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