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儿的喊声,他下意识的起身但是人却并没有清醒,完全因为听到女儿喊他,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已。
父女两人就这样一个顶着一张迷糊脸,一个顶着一个鸡窝头去了外面。
两人一出场,见过他们的和没有见过他们的全都愣住了。
张婶儿等人最先反应过来,张婶儿连忙道:
“厌小子……哎,不对,苏举人,您如今是举人老爷啦。”
苏厌整个人都还是飘忽的,都没有听到张婶儿在说些什么,苏阮却听的清楚明白。
她一下跳起来就往苏厌身上爬,完全将苏厌当成了大树。
苏厌连忙捞住女儿,不让她跌下去,这才清醒了不少。
看着报喜的官差还有周围贺喜的人,他终于才反应了过来,这是他等了好几日的报喜的人。
“中了?我中了?”
“是啊!”
“苏举人,你中了,还是案首呢。”
“案首!案首!爹爹,你又是案首!”
苏阮忍不住在便宜爹的脸上MUA了一口。
人怎么能争气成这样?
便宜爹真的太争气了!
次次下场,次次都是案首,关键才念书了半年多,她就想要问问这么牛逼的人除了便宜爹还有谁?
父女两人激动的不行,完全都忘了他们此时什么形象,甚至连赏银都忘了,还是张婶儿眼疾手快掏了几两银子给打赏。
苏阮看到张婶儿的动作这才反应了过来,赶紧又给了一锭小元宝。
报喜的官差看到他们出手这么大方,那好听的话更是像不要钱似的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说。
周围的人全都来贺喜,尤其是吃过苏厌亲手煮的粉条的人一脸的感叹。
他们这福气可大了去了,居然吃到举人老爷亲手煮的粉条了,还是案首呢。
今日太高兴,张婶儿生意也不做了,要急忙回村子里告诉村里的人这个好消息。
“苏老爷。”
“嫂子,您还是叫我厌小子吧。”
苏厌连忙开口道。
“哎,厌小子,我们先回村去祭拜祖宗了,咱们村头一次有一位举人老爷哎。”
张婶儿和村里的几个婶子说着就走了,就连苏阮要给她刚刚垫付的银子她也不要,乐呵呵的说道:
“那可是给报喜的打赏银子,这辈子,你婶子我可能就这次机会了。囡囡,你就让婶子给,婶子高兴。”
张婶儿说的实诚,她算是看着父女两人一步步到今日的,所以比谁都激动。
听她这么说,苏阮也不坚持了,甜甜的应了一声。
送走张婶儿他们,又和四周贺喜的人说了一声,父女两人这才关上了门,然后苏阮的天塌了。
“啊啊啊啊!我们居然就这么出去了。”
她都还算了,可是便宜爹居然穿着一件干活儿的粗布衣服,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人生这样的高光时刻,怎么应该搞的光芒万丈才是。
见女儿一脸的懊恼,苏厌连忙安慰道:“没事的,囡囡,还有机会的。明年还有会试的,万一爹爹考中状元呢。”
苏阮:“……”
不得不说,便宜爹可真是敢想。
她都不敢想状元呢?
而且,明年小叔肯定要下场了,到时候估计会和便宜爹一同参加会试。
有主角在,便宜爹只能往后了。
不过,便宜爹也确实有这个资本,从县试到乡试都是案首,怎么不能想一想了?
状元他们想不着,那榜眼和探花还是行的,再不济,前十还是可以的。
苏阮这么一想,当即道:
“爹爹你说的对,咱们到时候做一身好衣裳,好好的乐呵乐呵。”
她却不知道,到时候完全用不上他们自己做的衣服了。
父女两人激动的不行,换了一身衣服洗漱完便去县衙了。
一进后院还没有看到人,苏阮就嚷嚷开了。
“县令伯伯,漂亮姨姨,周哥哥,我爹考中举人了,还是案首哦!”
一路上,不少衙门的人都听到了,全都和苏厌道贺,有人还在逗着苏阮。
“囡囡啊,你爹爹考的这么好,那岂不是要大摆宴席。”
“摆!”
苏阮小手一挥:“中午就去天香楼摆几桌,伯伯们都去啊。”
周县令还未出来就听到苏阮的嚷嚷声了,他嘴角抽了抽,却又很快笑了起来,和师爷说道:
“让人去天香楼摆几桌,算是我给苏老弟的贺礼。”
苏阮一进来就听到这话,当即嘴儿甜的说道:“谢谢县令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