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观察了一下,府城卖粉条的人还很少,只看到两个铺子在卖。
看来还是宣传度不够,还有便是运输不方便。
想致富先修路是真理,还是应该修路,路通了,运输方便了,也会更多的人到县城。
不过修路不是一个小事,花费的也不是小钱,周县令估计是搞不定了,就是不知道这里的知府好不好说话了,哦,还有当今皇上好不好说话。
想到这里,她拉了拉周夫人的衣袖。
“姨姨,你见过咱们皇帝陛下吗?”
周夫人闻言呼吸都停了一下,半晌才道:
“囡囡怎么会觉得我能见过皇帝陛下?”
这小丫头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怎么突然就提到这茬了?
苏阮仰着小脸看着周夫人:“因为姨姨很厉害啊,姨姨什么都会。”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周夫人知道她嘴甜,忍不住笑着说道:
“是,但是姨姨也没有见过皇上。”
“哦,囡囡还想问问皇帝陛下人好不好呢?”
周夫人闻言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道:“囡囡,这些话不能在外面说。”
见她一脸的紧张,苏阮点头应了下来。
“知道了,姨姨,囡囡以后不说了。”
周夫人刚放下心,就听自己儿子说道:
“囡囡,老师说皇上年迈,如今已经基本上不怎么管事了,都是太子和靖王在处理国事。”
“曜儿。”
周夫人第一次这么厉色的喊了儿子的名字。
她眼皮子直跳,这两个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看着她的脸色,苏阮连忙道:“姨姨不生气,囡囡和哥哥都不说了。”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社会,他们两个小豆丁刚刚说的这些足以让人闻之变色,也难怪一向脾气好的周夫人会生气。
听她这么说,周夫人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认真的说道:
“囡囡,曜儿,你们都要记住祸从口出。”
从周夫人的态度,苏阮真正的意识到了什么是皇权。
就连周夫人这样士族出身的人都避讳这些,更遑论普通人。
她看了一眼小正太,她知道小正太只是为了给她解惑。
有哥哥的感觉真好。
接下来,苏阮也没有再多问。
因为她想到了原书中尚书为什么会将女儿嫁给一个寒门子弟,目的就是不参与党争。
她现在才想起这回事,之后几年怕是不得安宁。
她也不想折腾了,还是老实的赚点小钱,至于其他的等到尘埃落定再来看。
不谈这些,一行人喜气洋洋,周夫人给苏阮买了不少的东西,从衣服到头饰再到小荷包,终于满足了这才打道回府。
周荣曜小朋友一脸同情的看着苏阮,囡囡太可怜了。
囡囡都是代他受苦的。
苏阮完全不知道小正太的心理,如果知道大白眼儿都要翻到天上了。
没有女人不爱美,三岁的崽也是。
他们回去的时候,便宜爹和魏老已经回来了,也不知道便宜爹受了什么磋磨,苦着一张脸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爹爹。”
苏阮连忙跑过去安抚,她将自己买的一个香囊拿了出来:“爹爹,这个给你,里面装的有薄荷艾草之类提神醒脑的。爹爹考试的时候可以用。”
“谢谢囡囡。”
苏厌接过香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瞬间觉得神清气爽了。
有女儿的爱在这里,欠了几百两银子又算什么?
不就是每日挤出时间来陪老师打牌吗?他可以的。
这么一想,苏厌瞬间支棱了起来。
见便宜爹一下满血复活,苏阮只觉得便宜爹真的很好哄。
休息了一日,苏厌便去参加府试了,接下来又是最后一场的院试。
院试的结果三日后就会出来,苏阮他们也没有急着回去,魏老头带着自己新收的两个弟子去拜访老友去了,周夫人则带着苏阮去了知府大人府上,去拜会知府夫人去了。
知府统管各县,一个县令不过是七品而已,知府却已经是从四品了。
不过,即便比周县令高了好几级,但是周县令和周夫人出身不凡,所以知府夫人对她们那简直叫一个和善。
看到苏阮的时候,知府夫人有些错愕。
“我记得你们家是个小少爷。”
怎么变成一个丫头了?她记错了?
周夫人笑着说道:“夫人没有记错,我家确实是个小子。她父亲乃小儿同门师兄,她陪他父亲来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