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是在牢里又哭又叫。”
“哈!”
周县令嗤笑了一声:
“昨日她在牢房,因为不忍犯人要死了还没有听过说书,所以在牢房里为别人说书。”
“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孩子,到了你嘴里却成了满口谎言。”
“你一个当祖母的,这样说自己的亲孙女儿,你这样的祖母本官也是第一次见。”
周县令的话一出口,苏家人全都惊呆了。
苏展鹏和苏秦氏对视了一眼,苏展鹏咬牙跪着道:
“还请大人恕罪,家父和家母只是太担心小弟而已。”
“再有,即便这丫头重情重义,但是却也不能说明她就真的和投毒的事情没有关系,还请大人明察。”
周县令冷眼看着苏家人,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小丫头要自己坐牢,喊她爹赶紧回去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了。
她怕是早就料到苏家人会盯着他们父女不放了。
他淡淡说道:
“本官的话还没有说完。”
“县衙的大牢里关押着好几个死刑犯,官府用进了各种方法都未能让他们开口供出同伙。”
“可是,昨夜本官接到消息,那几个死刑犯愿意供出同伙,只求本官让小丫头有空多去看看他们。”
众人没有想到还有这一茬,就连苏阮都没有想到。
哎!
自己人见人爱都到这样的程度了吗?
苏阮臭屁的想着。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周县令又开口道:
“你们苏家口口声声要一个公道,那本官就给你们一个公道。”
“来人,将村民们都请进来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卖菌子的老婆子,做饭的李婶儿还有村长全都被带了进来。
“都说说,昨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婆子,那菌子可是在你那处买的?”
周县令话音落下,黄婆子连忙跪倒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是的,大人,但是我没有卖毒菌子啊,老婆子卖了一辈子的菌子,从未卖过毒菌子啊。”
知道出事后,黄婆子担心了一晚上,觉都没有睡,她这辈子见到的最大的官儿就是村长了,现在来到县衙,被这么多人看着都快要晕倒了。
不等周县令开口,李婶儿也跟着跪倒了:
“大人,这事儿也和民妇没有关系啊,民妇是被人害的。”
“是王婆子,是她。”
村子里出了这么大的的事情,村民全都来看热闹了,这里面自然有王婆子。
她是想要看看苏家父女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把火会烧到她的身上。
听到李婶子的话,她当即就跳了起来:
“你个满嘴喷粪的,关老婆子我什么事情,明明是你和苏家父女串通给人下毒。”
“就是你,就是你。”
李婶子也喊了起来。
公堂上闹成了一团,周县令一拍惊堂木。
“肃静。”
他这一喊,其他人不敢再开口,周县令看向李婶子道:
“菌子是你洗的,饭菜是你做的,这和这老婆子有什么关系?”
李婶子闻言连忙道:
“大人,昨日我洗菌子的时候,这婆子就在我旁边,我洗完的时候,菌子还被她打翻了。这事儿陈家的,大牛家的都看到了。”
周县令将她说的两人叫了出来,那两个妇人表示确实看到王婆子打翻了李婶子的篮子。
王婆子闻言有些慌了,连忙道:
“是,我是不小心打翻了篮子,不过这也不能说明我放了毒菌子。”
周县令闻言附和着开口道:
“确实如此,你可还有其他的证据?”
李婶子一脸的茫然,拼命的摇头:“没有,可是只有她碰过啊。”
“我洗的时候只有青菌,牛肝菌那几种,没有毒菌子的。”
周县令沉吟着不说话,王婆子见此连忙道:
“那估计是你眼花。那灰花纹和白菌子像的很,你没有认出来也是正常,估计就是那小丫头扔到里面的。”
她的话音一落,就听到苏阮甜甜的问道:
“王婆婆,你怎么知道是灰花纹鹅膏菌啊?”
王婆子一怔,哆嗦着嘴唇开口道:
“毒,毒菌子可不就是那些吗?”
周县令闻言再次拍了惊堂木:
“大胆婆子,到了现在还在狡辩。”
“苏展鲲误食灰花纹鹅膏菌的事情只有几人知道,你是如何知晓的?还说此事和你没有关系,到现在了,还不如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