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看隔壁的那个老伯快要嘎了,说这辈子都没有听过说书的,她一时同情心起来,才准备说书的。
她想了想最后选的武松打虎来说,一是这个故事短,二是这个故事也比较吸引人。
反正糊弄这些人是够了。
她都没有想到会这么受欢迎,所有人都听了起来。
可见,这大牢里确实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别看苏阮一个小团子,但是讲的却是真的不差,跌宕起伏,还配了音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天生就是说书的。
周县令跟着听了一会儿都听进去了。
直到苏阮说且听下回分解的时候,他才开口道:
“还有下回呢?”
苏阮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周县令,此时见到他眼睛一亮,瞬间化成了小哭包:
“县令伯伯,你终于来了,我都要被冤死了。”
如果不是刚刚亲眼看到她讲故事讲的那么认真,说不定他就真信了。
周县令对苏阮也是稀罕的不行,这娃子真的太可爱了。
“那你说说怎么冤死了?”
周县令开口问道。
苏阮忙不迭已的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确定你买的菌子里没有那个毒菌子?毒菌子不多,没有发现也是正常的。”
“我确定,我认识灰花纹鹅膏菌的。”
作为一个吃货,尤其爱吃菌子的人怎么可能不认识毒菌子呢?
周县令忍不住道:“你怎么认识的?”
要知道他也好这一口,但是却不敢吃,就是怕中毒。
苏阮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周县令,眼神很明确,这不是个人都知道的事情吗?
周县令觉得自己被狠狠的扎了一刀。
“……好,所以卖你菌子的婆子没有什么嫌疑,那么就是帮你家做饭的那个妇人是关键了。”
苏阮闻言犹豫着点了点头:
“按理说是这样,不过没有理由,就是没有作案动机。”
他们家和李家的关系不错,她还让李婶儿转银子,只要长脑子的人都不会做出投毒的事情来。
听到她的分析,周县令侧目看了她一眼:
“丫头,知道智多近妖什么意思吗?”
这丫头太聪明了一些,甚至比她那个爹还要聪明。
周县令这是在提点自己,苏阮心里一紧,看着周县令甜甜一笑:
“囡囡知道,可是囡囡也知道县令伯伯不会害人,县太爷伯伯是好人。”
她这番话将周县令拍的很是舒坦,他伸手点了点苏阮的头。
“走吧,我内人对你很感兴趣,我家孩子比你年长一些,你这几天正好和他做个伴。”
“好呀!”
苏阮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福利。
有好日子不过那是大傻子,这牢房能不住当然不住了。
去了后院,苏阮便看到一个温婉的女人。
“这便是那个小丫头。”
周县令对自己夫人的态度十分的好。
苏阮看了看那女人,又看了看周县令,只觉得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这女子怎么看也就二十出头,却嫁给一个老头子,真的是太可惜了。
说不得就是什么强取豪夺的戏码。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的明显,周县令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别乱想,我同内人自小相识,青梅竹马。”
苏阮闻言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很耿直的说道:
“可是县令伯伯感觉是姐姐的爹爹呢。”
周县令:“……”
他感觉自己又被插了一刀。
周夫人却很高兴,招手示意苏阮过去,她摸了摸苏阮的小脸说道:
“这孩子长得真好。”
她就一个儿子,自然对苏阮稀罕的不行,尤其是从周县令口中听到苏阮的聪慧和懂事之后,更是喜欢。
周县令没有搭话,还黑沉着一张脸。
苏阮机警的往周夫人那边靠了靠,短短时间,她便已经清楚的知道该紧抱谁的大腿了。
周夫人一阵欢喜,瞧着周县令还黑着一张脸,笑着说道:
“你同一个孩子置什么气?早让你将胡子剃了,你非说这样才威严,怪的了谁。”
周县令闻言当即开口道:
“剃剃剃,立即剃。”
一想到这么久了,别人都以为他比妻子年长许多,他便受不了。
周县令风风火火的离开了,苏阮眨了眨眼睛,这个县令倒是和第一次的感觉不一样了。
周夫人一直想要一个女儿,见苏阮这样乖巧,稀罕的不行,让厨房准备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