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苏厌和苏阮交代着。
苏阮的雷达一下就开启了,她抱着苏厌的脖子,软软的问道:“爹爹要去哪儿?”
“爹爹要去赚银子。”
“又是去赌钱吗?”
苏阮发出了灵魂拷问,便宜爹所谓的赚银子的方法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赌钱。
苏厌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不,不!爹爹以后都不赌钱了。”
他现在都不敢往那个去想,赌坊的人更可怕,到时候他们是真的会带走囡囡。
见他是真的害怕了,苏阮这才真的放下心来,忽然想到什么,她又问道:“那爹爹是要去山上吗?”
“爹爹不要去,村长伯伯说有狼。”
虽然便宜爹败家了一些,好赌了一些,但是短时间内她还没有打算换个爹。
“爹爹不去山上,爹爹去县里扛大包。放心,爹爹有的是力气,说不定一天就能赚够银子了。”
苏厌自信的拍着胸口,这是他想了一晚上想出的法子。
我的傻白甜爹哎!你真是在想屁吃啊,一天赚够银子?三天都赚不到五十斤粮好不好?
扛大包要是那么来钱,那不是所有人都去扛大包了?
不过,她没有说。
便宜爹还是少了社会毒打,没有关系,社会会教他做人的。
苏厌将苏阮送到村长家,知道村长家都不待见他,只麻烦他们帮忙照顾一下苏阮,然后赶紧走了,他还要去扛大包呢。
“你那个爹怎么回事?”
怎么才过了一晚上就被打成那样了?
苏阮奶声奶气的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到那几个二流子居然敢抢囡囡,村长当即就怒了。
“我找他们去。我们村可不能有这种事。”
苏阮连忙阻止:“村长伯伯,你不要去。愿赌服输,是我爹要和他们赌的,他会想办法的。”
便宜爹要给些压力才行。
村长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苏阮的包包头:“村长伯伯家有粮,等会儿先让你大松哥给你送家里去。”
“先放伯伯这里,要是我爹爹真的筹不够,我再拿。”
苏阮也不会白拿,她到时候会按市价折给村长的,村长家也不富裕。
看着懂事的孩子,村长一阵心疼,他可不觉得苏厌三天能赚到六百文。
苏阮也不相信,她压根儿就没有指望过便宜爹。
她已经想到怎么搞银子了,等今天便宜爹回来就可以让他当年做马了,必须得让便宜爹吃吃苦,懒汉爹需要时时鞭挞。
苏厌今天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去赚银子的。
可是,他到了县上才发现赚银子是一件这么难的事情。
他走了几家,结果人家都不需要扛大包的,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对方还是看在他是‘苏家二少爷’的面子上。
他忍受着那些人的冷嘲热讽,刁难,好不容易熬了一上午,本以为有饭吃,谁知道根本就不包饭。
每个人都是自己带的干粮。
他什么都没有,只能在一旁饿肚子。
最后还是他旁边一个人看不下去了,掰了一点饼子给他。
谁都舍不得用白面做饼子,里面加了不少的粗面,他噎的不行,却也不敢再嫌弃。
“瞧着你细皮嫩肉的怎么也来扛大包?”
旁边人问道。
“赚银子,我三天要赚六百文。”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的人就惊呼了起来:“三天六百文?就扛大包?你怕是没睡醒。”
“扛一天大包才三十文文!”
“什么?”
这一刻,苏厌觉得天塌了。
他累死累活,一天才赚三十文?
苏厌不干了,这大包是扛不了一点了,谁爱扛谁扛,反正他是不行了。
他去找管事的闹了一通勉强拿到了十五文钱。看着手心里的十五个铜板,苏厌心塞,赚银子怎么这么难?
村子里,苏阮踮着小脚尖儿伸长脖子瞧着村口的方向。
太阳都快要落山了,便宜爹还不见人影,难道又去赌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便宜爹真的不能要了。
刚这么想着,就看到一个疲惫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爹爹。”
苏阮甜甜的喊了一声,小短腿跑的飞快,不管怎么样现阶段还是要给够情绪价值的。
“囡囡!”
看到女儿,苏厌满身的疲惫似乎都消失了,他几步上前抱起女儿,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肉包子来。
“来,囡囡,吃。”
肉包子?
苏阮一下子就闻到了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