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箭如雨下,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攻城士卒举盾前行,盾牌上瞬间插满箭矢,不时有人中箭倒地
但更多的士卒在前排厚重盾牌掩护下,前仆后继,终于将数十架云梯架上城墙。
“登城队,上!先登者重赏!”
祁三升亲自督战,令旗挥动,悍不畏死的锐卒口衔利刃,开始攀爬。
就在此时,城头守军忽然掀开覆盖物,露出数十口大锅,滚烫的金汁瓢泼而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惨叫声顿时响彻战场,数十名士卒从云梯上跌落,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恶臭
紧接着,灰瓶掷下,石灰迷漫,引得攻城队伍阵脚微乱。
“第二队,补上!刀盾手掩护!”
祁三升面不改色,又一批士卒冒着箭雨、金汁向前冲去
井阑上的弓箭手亦与城头对射,竭力压制。
与此同时,西门战事也进入白热化
陈建指挥冲车猛撞城门
“咚!咚!”的撞击声震耳欲聋
城头守军不断投下滚木礌石,砸得冲车木屑横飞,却又被后续士卒冒死推回。
“报!西门敌军攻势凶猛,请求支援!”
赵印选凝神观察片刻,冷笑道:
“此乃佯攻,意在牵制我军主力。不过,也不能让其太过轻松
调派三百火铳手、两百长枪手前往西门,依托女墙和箭孔,梯次阻击,节省箭矢。”
“砰!砰!砰!”
火铳齐射,硝烟弥漫
正在撞门的敌军倒下一片,但后面的士卒立即补上,攻势连绵不绝。
午时,刘文秀亲临前线观战,见北门攻势受挫,眉头紧锁。
“王爷,永州守军抵抗顽强,器械充足,我军伤亡已近千人。”
祁三升禀报,甲胄上沾满血迹和烟尘。
刘文秀眯起眼睛,望着城头严密的防守和依然旺盛的士气,沉声道:
“传令,集中所有佛朗机炮,给本王轰击北门城墙一点!集中火力,打开缺口!”
二十门佛朗机炮调整射角,同时开火,震天的炮声让大地都在颤抖
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北门左侧一段城墙,砖石飞溅,烟尘弥漫,那段城墙肉眼可见地开始破损、松动。
一块墙垛被炮弹直接命中,碎石如箭矢般四射。几个守军被碎石击中,惨叫着倒地。
“抚台小心!”
亲兵急忙举起盾牌护住严尔琮。
严尔琮推开亲兵,镇定自若,对赵印选道:
“赵将军,是时候了
传令瓮城伏兵准备。待城墙破时,佯装不支,放敌军先锋入瓮城!另,点燃狼烟!”
赵印选会意,立即传令:
“瓮城伏兵就位!弓弩手上两侧城墙藏兵洞,火铳手埋伏在瓮城两侧民房内!长枪手堵死瓮城内门!”
就在城墙即将被轰开缺口时,赵印选突然下令:
“放狼烟!”
三股粗大的狼烟冲天而起
突然,潇水上游芦苇荡中,杀声四起,数十艘快船如离弦之箭冲出,船上的弓箭手精准地向攻城部队的后方阵列和炮兵阵地倾泻箭雨。
“不好!中计了!”
刘文秀大惊,
“朱养恩何在?为何让敌军水师靠近?”
原来这是严尔琮与赵印选早就布下的奇兵
五百水师并一千精锐步卒趁夜潜伏在上游芦苇荡中,就等守军信号,突袭敌军软肋。
攻城部队腹背受敌,阵型大乱,炮击也骤然减弱
赵印选见机,立即下令:
“开瓮城外门!诱敌深入!”
北门瓮城外门突然打开,正在攻城的敌军先锋见状,以为守军力竭,呐喊着涌入瓮城
待数百敌军涌入,沉重的瓮城外门猛然落下,将其退路截断!
“放!”
赵印选令旗一挥
瓮城两侧箭如雨下,火铳齐鸣,滚木礌石如同冰雹砸下
涌入瓮城的敌军瞬间成了瓮中之鳖,死伤惨重。
与此同时,参将刘养恩率千余骑兵自突然打开的北门内门杀出
如一把尖刀直扑敌军混乱的炮兵阵地。这员小将年约二十,银盔银甲,手持长枪,骁勇无比。
“保护火炮!”
祁三升急忙回防,与刘养恩战在一处。
混战中,刘养恩接连砍翻十余名敌兵,直取祁三升。
“来将通名!”
祁三升大喝。
“大明参将刘养恩!”
小将声若洪钟,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招式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