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收拾好行装,继续向昆仑玉墟深处进发。
身后,千年石榕在阳光下缓缓合拢了裂口,被凿碎的墨翠残片闪烁了几下,最终化为尘土,消散在风里。那棵树重新归于沉寂,但树干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凿痕,像一道伤疤,记录着今日发生的一切。
也许百年后,还会有后来者经过此地,看到这道痕迹,猜测当年是什么人、什么事,在这里留下过什么样的故事。
但此刻,楼望和只管往前走。身影渐渐消失在昆仑深处的石径上,前方是更浓的雾,更深的未知。
风里有石头在低语,像在说一个很老很老的故事。
故事里有人,有玉,有血,有泪。
还有那些怎么也放不下、也忘不掉的,执念。
——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完。但若有人同行,便是上天最大的慈悲。
远山的咆哮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