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鳞片,“那就走吧。不过有言在先——那个秘密,你们听了以后可能会后悔。”
“为什么?”秦九真问。
玉麒麟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的火光跳了跳。
“因为秘密这种东西,”它说,“从来不是给人安慰的。”
这话说得有点深,秦九真品了好一会儿都没品出味儿来。
但楼望和听懂了。
他看了一眼被邪玉阵污染的洞窟,看了一眼跪在原地攥着镜片碎片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夜沧澜,又看了一眼沈清鸢颈间重新挂好的弥勒玉佛。
秘密从来不是给人安慰的。
秘密是给人还债的。
他迈开步子,跟在玉麒麟身后,走进那条通往玉虚圣殿的通道。身后,沈清鸢和秦九真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秦九真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夜沧澜。
“喂。”他喊了一声。
夜沧澜抬起头。
“你要是不知道去哪儿,”秦九真说,“就在这儿等着。或者——跟上来也行。”
他说完这句话,扭头就走,脚步快得像在逃。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秦九真,”她说,“你这个人,嘴贱心软。”
“胡说。”秦九真头也不回,“我只是觉得那镜子碎片挺值钱的,回头跟他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分我两块。”
沈清鸢笑了笑,没拆穿。
通道深处,玉麒麟的脚步声笃笃地响着。火光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映在刻满古老壁画的石壁上。
其中一道影子是新来的。
走得有点踉跄,但确实在往前走。
老话说得好,人这一辈子,最难过的那道坎,不是仇人的刀,是自己心里的结。结解开了,人也就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