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到它正以某种特定的频率微微震动。这种震动的频率,和他之前在上古矿脉里见过的某种传讯玉完全一致。夜沧澜在每一块翡翠里都藏了这种传讯玉粒。
“陈厚坤不是来示威的。他是来送‘耳朵’的。”
楼望和把那粒黑玉捏在指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想听楼家的动静?好,我让你听个够。”
他找出一块未经加工的蒙头料,用刻刀在石皮上飞快地刻画起来。寻龙秘纹里的几段残缺阵纹,被他一点一点刻在原石表面。那些阵纹是他在楼家古籍库的残卷里看到的,虽然不全,但足以构成一个小型的反向探知阵法。
刻好之后,楼望和把那粒黑玉嵌进阵眼,激活了阵法。
同一时刻,暹罗城某间密室里的夜沧澜,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啸叫。他猛地扯下耳边的传讯玉,脸色铁青。
楼家的灯还亮着。
沈清鸢回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她带回了周锦堂的口信——玉石商会后天开会的地点,定在暹罗河上的画舫里。
秦九真也回来了,满身露水,刀上沾着暹罗特有的红泥。
“陈厚坤住在城西,门外明哨三个,暗哨五个,后院还拴着两条狗。我都摸清了。”
楼望和把最后一粒黑玉嵌进檀木箱子,拍了拍手上的石粉。
“那就开始吧。”
他站起来,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危险的光芒。
“让夜沧澜尝尝,被自己下的套勒住脖子的滋味。”
窗外,暹罗的晨光透过竹帘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条一条的光影。像是一道一道的刀痕。
而这一次,握刀的人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