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张请帖都不给他。
从东桑国回来后,她也不给自己送药膳了,对他的身体也不再紧张,不再关心他。
哎,多少伤心了。
“为什么不给我请帖?”
王嫣然蹙眉,“我没有发帖,都是派人去请的。”
“那为什么不请我来?”窦言玉往前一步。
王嫣然吓了跳,往后退了步,“听念念说你很忙……”
“再忙你的乔迁之宴,我也会来。”窦言玉目光落在她的额头上,眸光瞬间阴沉了几分,“然然,还疼吗?”
说着他抬手,指尖轻轻抚摸过她额头一道浅浅的伤疤。
“不疼了。”王嫣然躲开他的手,摸了摸额头,“听说你升官了,恭喜窦大人。”
窦言玉笑道:“然然,我想带安安去北凉。”
“什么!”王嫣然顿时紧张,瞪着他,“为什么要带安安去北凉?”
“你疯了吗?安安才多少岁!”
窦言玉的眸光柔和,看着她笑道,“总要出去见见世面。我像安安这么大的时候,就出过海了。”
“然然,安安有两个优秀的哥哥,他也不能落伍啊!儿子教养优秀了,等他们长大了,都爱护你,不好吗?”
他的儿子不能比谢玉珩的儿子差的。
所以从小就要培养。
王嫣然张了张嘴,没有办法反驳。
安安和念念的性格都像窦言玉,都很聪明。安安其实很少让她操心,安安身体很健康,武学方面很有天赋,读书也不错。
念念也会带弟弟读书写字,帮她管教好安安的学习。
有念念在,她都省事多了,还是女儿好的,贴心母亲。
“会不会有危险?听说念念也要去,几个孩子全部都跑去北凉……”
谢玉珩也在北凉。
王嫣然心里忍不住担心,一家子全去了北凉,出事了怎么办?
“别担心,不会有事。这次只是各国明面前的较量。”窦言玉又迈步靠近了她,趁其不注意一把就将人搂入怀里。
“不会有危险的。”
王嫣然避无可避,也防无可防,气得抬手捶他的肩膀,“做什么?放开我!”
“然然,我一直就没有认同你给的和离书。”窦言玉的臂力越发收紧,将她牢牢圈入怀里,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