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战星河本就因受伤加上落水,身体早就不舒服了,如今再受刺激,顿时有些喘不过气来,脸色都泛紫色,“母亲……我……”
王嫣然看着她,眉头皱了起来,“阿宴……”
谢宴看了眼母亲,自然也看出来了,便立刻吩咐去找太医,然后上前给战星河输送了一层内力。
“娘……不要啊!”谢皎以为是在伤害母亲,激动地大叫。
“皎皎,你冷静点!你娘身体不舒服,阿宴在帮她驱散寒气。”张氏忙拉住孙女道。
“来人,按住郡主!”
话落,流沙上前点了谢皎的穴位,让她无法动弹,也不能说话。
“老夫人,百晓神医来了。”
下人带着百晓慌张地进来,谢宴这才收了掌力,吐纳调息,缓了口气,“有劳百晓神医。”
百晓看了眼面色惨白的战星河,“嗯,交给我吧!”
经过他的诊治、针灸、服用丹药后,战星河才醒过来,苍白的脸色也才有了一丝血色。
“世子妃伤势未愈,又因落水导致寒气入体,幸亏宴公子及时驱散寒气。”
“现在问题不大了,回屋里好好调养即可。”
张氏忙感激道:“多谢神医,有劳您走一趟了。”
百晓平时很忙,一般情况下只听皇上调令,可每次谢家有需要的时候,只要派人去告知,他都会亲自来一趟。
张氏心里很过意不去,每次都是战星河欠下的人情,谢家都不知道怎么偿还。
“王妃不必客气!”百晓拱了拱手,他看得出来王府出了一些状况,没有多停留,诊治完就离开了。
谢宴亲自送他到门口。
回来后,谢皎已经可以动弹了。
刚才百晓的话她都听到了,见谢宴进来便惭愧地上前,“大哥……对不起。”
谢宇扶着王嫣然走出来,听到这话就哼了声,却没有说什么。
谢皎抬头看着他,眼眶溢出泪水,心里说不出的委屈,死死地咬着唇。
谢宴神色如常,“阿宇,护送娘回梁家,跟舅舅说一声,我稍后到。”
“嗯。”谢宇点点头,扶着母亲出府,没有再多看谢皎一眼。
谢皎站在春晖园的门口,眼泪止不住地流,低声啜泣。
“今天的事就是误会,往后不要这么莽撞了。”谢宴看着妹妹,眉头微微蹙起,低声宽慰了几句,“我问过百晓神医了,你娘已无大碍。”
说完他便抬脚进了春晖园。
战星河被人送回了水墨云间。
“祖母,今天的事还是不要再闹大了。皎皎也不是故意的,都是误会。”
“皎皎一个姑娘家,罚她跪祠堂,怕是承受不住。”谢宴来到张氏面前,又是一顿宽慰劝说。
张氏坐在太师椅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昏脑涨,“皎皎不小了,已经十一岁,再过两三年都要相看人家。”
“可你看她……”
哎!
张氏心里清楚,这不是谢家教养的问题。
是谢皎随了她母亲,本就是这种娇气又娇纵霸道的性格,如今都经历了这么多,她还是老样子,是没有办法改变了。
“今天我没有让她来,是她自己要来福源堂……”张氏看着大孙子,怕他误会,便解释,“我知道,你娘和她有恩怨,我都尽量避开了。哪知道她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竟然跑来?”
平时让她做做样子,不乐意。
如今倒是赶着来了,张氏也搞不懂战星河的迷惑行为。
谢宴眉眼温和,笑道:“应该是白先生让她来的,不管怎么样,她也是父亲的妻子。按照规矩,是该露个脸。”
“做法没有错。”
张氏顿时乐开了花,拉着他的手,只觉得大孙子就是聪明,不需要提点,自己都能领悟透彻,“阿宴,你长大了。祖母很欣慰。”
“往后,谢家就靠你了。”
谢宴笑道:“孙儿明白。祖母不用太过操心,您现在就是颐养天年的年纪。”
“我们都会长大,长大了,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张氏笑道:“不管你们长多大,在祖母心里都是小孩子。”
“今天的事委屈你母亲了,等你父亲回来,我会让他好好管教皎皎。”
交给战星河管教是没有救了,就不知道这个白梅有什么本事。
张氏心里哼了声,对白梅是不放心的,但战星河偏信这个女人,成天作妖。
闹得儿子都没有办法了,只能允许白梅进府。
“祖母,白梅是顾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