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惊讶道:“这是楼兰王城亲卫军的腰牌,你怎么会有?”
我笑道:“贫僧路过天水河,遇到一人被一货响马劫杀,他临终前将此腰牌交给贫僧,还有一封密信。”
我将信掏出,放在桌上,众人一看,各都吃一惊。
原来上面写的是:
朕命虽将逝,但念夫妻情谊,特赠军火器械千余,以抵汝叔李鳍。
李鳍邪鬼,若朕走后,带兵来欺汝,恐汝受辱。
愿汝记当年之好,为朕守三年孝,若能如此,朕虽死无憾。
李鳍观罢信,脸色铁青,目露凶狠,拔了腰上宝剑,插在桌上,大怒道:“好一个贱妇!竟敢串通大梁谋害孤!孤势必杀你!”
众人皆怒!
李鳍说着,就要点兵,我上前拦住道:“大王,为什么不将计就计?”
李鳍疑惑道:“如何将计就计?”
我道:“大王,为什么不按信中所写的交汇之地,让士兵换上衣服,伪装成女王的人马前去劫持军火?”
众皆赞同,连声附和。
宴席散罢,李鳍将我和九霄安排在王堡内的偏殿,带着人马前往天水河。
夜晚,我等九霄入睡,换一身黑色衣服,遮住头脸,攀越墙上,踩着瓦片,到了一处偏院。
院中一女子,紫色长裙拖地,粉黛峨眉微蹙,一双如玛瑙一样的乌黑眸子掭着担忧,似在为某人伤心,又似乎在为自己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