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讽刺的”
田岛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魁也没打扰对方,只是走到对方身旁一起靠着墙,不过靠在了有光的地方。
“你说,死者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呢?这个世界会有灵魂存在吗?”
“如果有的话,等我们死了我们还能见到那个混账老爹,还有槐与魅,还有许许多多记不清名字与面孔的族人们……”
“这个时代夺走了我们太多,太多东西了,哥哥。”
“别再让它继续夺走孩子们的未来了,让世仇止于我们这一代吧。”
“哪怕是投降……”
魁说道这里,田岛伸手扯住了他的衣服领子,往自己这边拽,一字一顿道
“我、不、允、许、投、降。”
魁见田岛这副样子,带着些许讥讽地笑了笑
“因为投降就辜负了阵亡的族人们吗?是啊,为了不辜负他们,让更多人送死,胜利的代价越来越重,只有赢才能对得起这份代价。”
“哥,清醒点吧,我们没时间了,我们四个人的生命都进入了倒计时,那些孩子还没彻底长大,你想他们也经历我们的过往吗?”
“宇智波还能撑多久?千手又能撑多久?我们两个大族早就到末路了。”
魁说完这句话后被田岛揍了一拳,他捂着被揍的地方后退了几步,吐了口血,然后揍了回去。
他早就想揍对方了,也不知道这次上战场后还能不能回来,正好趁这一次狠狠揍对方一顿。
“别惦记你那该死的荣耀与胜利了!!田岛!”
魁一拳揍田岛肚子上,对方咳了一声,然后抓着他的肩膀用头撞了他的头一下。
“你以为像一条丧家之犬求和能得到什么?!让所有人都披上战败者的称呼!再也抬不起头来!未来要是这样的宇智波我宁可死战到底!”
田岛捂着肚子,咬着牙喊道。
魁被撞得有点晕,捂着额头晃了晃脑袋。
“就因为这个?一个你猜想中的可悲结局?然后你要葬送所有族人的命?!你身为族长最该在乎的是族群的存活与延续!都没去试过和谈就觉得会是耻辱?你怎么当的族长?!?”
魁扯着田岛的头发往墙上撞去,田岛抓住对方的手腕往后一摔。
两个人都只是纯靠力量的在打,下手看起来重但其实只是纯粹的痛而已。
“你踏马一开始说的是投降!和谈跟投降能一个意思?!”
“那你乐意和谈?”
“不乐意。”
“那不就得了!还不是要把所有人带进沟里去!”
“我看你才是想把所有人带进沟里!”
两人一边揍对方一边争吵着,谁都说服不了谁,最终魁气鼓鼓地去找消肿的药物给自己和对方涂上。
魁当然能理解田岛的顾虑,田岛也能理解魁不想再造成伤亡了,但两人都是犟种,硬是没吵出个中和的结果。
于是魁跟田岛说这次他会用全力快速终止这场乱战,但代价极有可能是他只能活三个月。
等他把所有小族与千手一族都重创后,对方去和谈。
田岛没同意魁这个计划,并斥责对方想得太理想化了,后续一系列问题根本不考虑的。
他们两个又在怎么作战与处理战后事情上吵了很久。
后来还是墨阴沉着脸把他们两个都揍了一遍,才制止了争吵。
最终战事上敲定执行田岛提出的计划方向,魁可以随机应变改一些小方向,墨负责监督魁别乱来。
……
而获那边,他在思考该怎么增加父母的存活率。
他其实用忍术听了父亲与田岛大伯的争吵还有后续的计划安排,但他们俩真的吵了很久。
一开始获用忍术监听时还能和斑吐槽自己父亲跟田岛大伯像小孩子一样揍对方,到后面精力不佳地靠在他的身上,偶尔说几句关键的话,再到完全说不了话,被他扶着才不会倒下。
斑在这期间沉默了很久,看获好几次都差点昏过去时劝他别这样了,但获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他知道,对方是想让他们不那么被动才这么费力的。
毕竟大人们不会把关键的信息告诉给他们的,而他们上了战场也大概率不会被分到那些地方。
所以只能趁现在尽可能地知道大人们的计划,然后根据他们上战场后的实际情况再敲定如何行动。
要不能妨碍大人们并计划着如何使大人们更安全地执行任务。
如果他能更强大的话……就可以直接插手这些计划了吧。
斑的眸子暗了暗,看着获在结束监听后虚弱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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