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说这些没问题吗?”
这是已经确定要把赤井秀一灭口,所以说什么都不避讳他了吗?
赤井秀一淡定地回敬道:“琴酒没第一时间对我举枪就是默认我的存在了。不如波本你也识时务些,省下争吵的时间。”
安室透转向琴酒:“琴酒,赤井秀一可是叛徒,你是在包庇他吗?”
赤井秀一见缝插针地说:“我可没有背叛,只是从没效忠过。”
琴酒被他们两个吵得心烦,给了安室透一个冷眼:“你可以自己走。”
安室透摆出一脸忍气吞声的表情,看着琴酒,不甘心地问:“你是怎么感觉到的?”
琴酒说:“天赋。”
他说完后转身带着其他人进屋:“二楼都是客房,你们自己分配,今晚先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八点集合启程去京都。”
琴酒自己上了三楼,站在楼梯上投下警告的一瞥:“有意见的可以自己走。”
看到琴酒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两个孩子都松了口气。
贝尔摩德从柜子里找出各种一次性日用品,主要是给江户川柯南用,其他人也跟着沾了个光。
赤井秀一冷眼看着贝尔摩德熟门熟路地拿东西,一副女主人做派:“你很熟悉这里。”
贝尔摩德偏过头朝他款款一笑:“自己家的房子,我当然熟悉了。”
凌晨,赤井秀一敲响了琴酒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