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昼点点头,“还是喜欢睡在春晖殿。”

    “除去睡得不好,还有别的吗?”卫缙走到他身边,冰冷的指套蹭了蹭少年的脸,状似无意一般。

    雪昼抖了抖,刚想说没有,又听男人道:“可不要说谎,雪昼,你一向只对我说实话的。”

    “我——”有那么一瞬间,雪昼都打算和盘托出了。

    他真想将身体有疾一事说出来,还管自己的形象做什么,憋都要憋出事了,说不定衔山君还会大发慈悲给他想想办法,帮帮他。

    雪昼唇瓣张合,几乎要说出口了。

    卫缙挑眉,等着他的坦白。

    说吧,只要说出来,他愿意原谅雪昼对他的隐瞒。

    男人颇有耐心地等着,桃花眼紧紧盯着少年的脸。

    “我没什么事,衔山君您多虑了。”雪昼垂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

    卫缙唇角弧度降下来。

    不说?好。

    既然不说,那可千万要藏好了,别被他抓个正着。

    否则,就不仅仅是惩罚这么简单了。

    这样想着,卫缙拍拍他的肩,温声安抚:“没有就好,我就知道雪昼乖乖的,从来不给我惹事,也不会背叛我。”

    雪昼松一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问:“方才您说我们要南下,不知此次要去哪里?”

    “去休介处理时疫,”卫缙说,“皇帝现在得了一重天的势,想方设法催促我们赶紧上路,天授宗便要做最先启程的那个。”

    原来如此。雪昼苦恼地想,那要怎样才能在离开之前把身上中的春丨药解了?

    若是路上发作,那就再也逃不过卫缙的法眼了。

    思绪百转千回,怎么都想不到更好的解决方式。

    这个问题早已折磨他许久,直至现在,雪昼才下定决心。

    为今之计,只有听那位大夫的‘找个人泄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