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猫的眼睛特别像。
他也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尤其是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浑身惊出了一层冷汗。
他就像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不得见天光。
好在没人发现。
“喵喵喵。”元宝刚才的声音是欢喜的,这会又点变得失落低沉。
忽然前方的竹林里有人影在晃动。
“喵。”
元宝发出了只有陈海能听见的警醒声。
陈海倏然放眼看去。
出现了两个身影,是一男一女。
男的走在前方,后背背着一个竹篓,竹楼里有麻袋。
麻袋中似乎装着什么活物,弄出小幅度的晃动。
而男人身后的女同志,可能是崴了脚,走路一瘸一拐。
脸上的神情充满哀怨,不大不小的声音传来,“嘎贡,你走慢点呀,你走这么快我跟不上。”
那个叫嘎贡的男人不得不放缓脚步,双手紧紧抓着背篓的带子,生怕背篓中的物体逃窜。
“出门之前就跟你说了,换双容易跑跳的鞋子,可你偏偏不听,非要穿什么高跟鞋,这下好了,追那小畜生的时候,崴到自己的脚了吧。”
嘎贡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显然是对女同伴不听话十分恼火。
俗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噶贡,我变成现在这样,跟你有很大的关系,你不开导就算了,还嫌弃我不听话,脑子被门给夹了吧?”
听声音是个不好惹的女同志。
嘎贡显然不想跟她有过多计较,“别磨磨蹭蹭了,中午前就得把货送出去,晚一秒,咱俩的小命就得交代在那儿。”
磨磨蹭蹭的女同志瞬间脸色一白。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腿也不瘸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噶贡唇角掀起,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
等他们俩走了差不多半里的样子,陈海从树上跳了下来。
而同一时间,尚野与他碰了头。
“这两个就是咱们要找的人吧?”尚野挠了挠屁股,这里的蚊虫太毒了。
他穿的那般厚,还是被叮了好几个大包,痒得他想骂娘。
见他龇牙咧嘴的怪样,陈海随手抛了一个瓷瓶,“抹一抹,别坏了计划。”
“他们两个背篓里背的就是失踪的国宝。”
此时的国宝并不是大熊猫,而是云豹。
专门生活在滇省海拔四五千米的地方,一般很少有人会涉足它们的住所。
可境外有不少有钱人,喜欢用云豹的皮毛做地毯,再踩脚底下。
有需求就发生了盗猎。
上千头的云豹短短不到六七年就骤减到上百只,引起了华国高层的注意。
也发现他们盗猎云豹的同时,还把福寿膏藏在他们的尸体里带出去。
又是也会借助这个机会运进国内,导致不少家庭毁于一旦。
陈海乘车到了鄂省,下车给家里打电话,便从自家爷爷的口中得知这个任务。
他申请参加。
陈老爷子答应了。
所谓富贵险中求,陈海也该再冒冒险,提升自身能力。
陈太太用绝食阻止,都没能成功,最后无奈妥协。
把程婉婉留下来的东西,一股脑的给了陈海。
这才有陈海身手更加灵敏。
“这帮人真是丧心病狂,为了一点蝇头小利,竟然猎杀云豹,真是罪该万死。”尚野压低声音咒骂。
明明他在京都待的好好的,很快就要进行提拔。
谁知被这帮孙子弄来这里。??
又要遭受毒虫的侵扰,还得克服水土不服。
心里的怨气都能养十个邪修了。
一边骂,一边挖了黄豆粒大小的药膏正大光明伸进裤子里,往伤口涂。
陈海眉头微动,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匆匆跟了上去。
距离一直保持在半里左右,穿过茂密的热带雨林,淌过湍急的河水,还得谨防跳出来的鳄鱼。
折腾到了天黑终于到了一处寨子外停下来。
两人迅速又找了棵树爬上去,用望远镜观察寨子里的情况。
寨子里除了两栋小竹楼外,还有一大片的红色花海。
小竹楼窗户里透露出来的光落在上面,好像鲜血一样。
而此时。
噶贡把背篓放在地上,徒手将袋子拎了出来,但他没有急着将袋子打开,而是抬头看着面前脖子手腕上带着银饰,镶嵌各色宝石的年轻女人。
“做得不错,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