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说完他低头,脸狠狠在青年纤细的蝴蝶骨上蹭了几下,然后双臂松开放奚越起身。

    奚越怀疑,蒋在野可能摸到了一点他的喜好,所以现在撒娇得心应手,尺度总是恰好在自己不会发火的边缘。

    “现在可以起来了吧?”奚越无奈地问,“小少爷,生病就去看医生,烧……”他说了一半,把那个音吞回去,生怕蒋在野又借题发挥。

    “If you burn up frofever,how aI gonna explain it to your ”(要是你烧坏脑子,我没办法和你妈妈交代)

    “Fine.”ABC男孩眨了眨眼睛,对中文家教温柔又无奈的语气很是受用。

    但是他也提出要求:“哥哥,你先去外面嘛~”

    奚越还以为他要什么东西,他想起来蒋在野自己的衣服裤子还在客厅沙发上堆着,问他:“还需要别的吗?一起给你拿进来。”

    “不是。”蒋在野说,“就是你在外面等我,我马上出来。”

    奚越发现他更不明白蒋在野的意思了,他用疑惑的眼神问蒋在野。

    被他看得,蒋在野仰着头捂着眼睛,呻/吟了一声。男孩喉结上下滑动,嗓子里挤出一种有些戏谑又有些窘迫的声音:“哥哥,你别看我了,现在没有刚才大,别看我啦。”

    奚越:“……”

    奚越茫然地看他的脸,又低头看他盘坐着的姿势。

    就这么上上下下看了几眼。

    奚越听懂了。

    他什么也没说,立刻转身出去。刚走两步,似乎听见了蒋在野低低的笑声。奚越扭头,正好和蒋在野目光对上。

    粉色头发的男孩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睛笑成了一道弯,卧蚕鼓鼓的很可爱。

    奚越立刻掉头回去,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他露在薄毯外面的大腿上踹了一脚,这才出去。

    蒋在野是个坏小子,他妈妈的母爱滤镜过于重了。奚越想。

    蒋在野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奚越有些纠结地看着手机。没等他问,奚越直接问他,用不用联系蒋女士派人来接他?

    “不要。”蒋在野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衣服,朝浴室走,“她今天应该很忙,不用告诉她。我回家家庭医生会给我打针。”

    “好。”

    蒋在野换好衣服出来,又开始撒娇,赖着不想走。他嚷嚷着喊饿,奚越起身,从牛皮纸袋里拿了个拿破仑蛋糕出来。拿破仑蛋糕小小的,好像还不够蒋在野塞牙缝的。于是奚越又把拿破仑蛋糕放回去,把又大又便宜的丹麦车轮面包给蒋在野,说:“拿着路上吃吧,这个算请你吃的,不用AA。”

    ——贵贵小小的拿破仑蛋糕他要自己享受。

    蒋在野:“……”

    蒋在野抹了把脸:“谢谢哥哥,我马上就走。”

    “嗯。”奚越也去门口换鞋,“我送你出去吧。”

    蒋在野给他爸的司机打电话,启睿集团就在华尔街,下午两三点是曼哈顿最不堵车的时段之一。两人在校园里慢悠悠地走,司机竟然比他们先一步到。

    上车前,蒋在野又要凑过来,奚越迅速闪避,这么多次后他也懂一点技巧了。先躲开再严肃道:“No kissing,Zane.”

    蒋在野扑人失败不可置信,熟悉的警告词更是让他如遭雷击。

    他愣愣地问:“哥哥,我们不是……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正常师生关系。”奚越回答道。

    “可是昨天……”

    “Zane.”奚越语重心长道,“你是大孩子了,做事情要有分寸知道吗?昨天你情绪不对劲老师不和你计较,没有下次了。上车吧。”

    “……”

    蒋在野定定地看了奚越几眼,瘪瘪嘴,扭头赌气上车。

    林肯轿车匀速驶出街区。

    后座,蒋女士看蒋在野上车后,和她招呼也不打,一言不发地啃面包。

    问他:“宝宝,没吃饭吗?这是什么?”蒋女士金枝玉叶,没吃过车轮面包。

    “分手费。”蒋在野疯狂撕咬面包,气呼呼地说道。

    蒋女士:?

    他儿子昨天被墨西哥佬揍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