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周海洋一个后生小子,没什么根基,是块容易拿捏的软柿子,正好借此立威。
却没料到踢到了一块又硬又沉的铁板,如今更是让他们父子四人撞得头破血流,颜面尽失。
一时间,悔意像冰冷的潮水,漫上心头,噬咬着他的五脏六腑。
周海洋走到张朝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对头:
“张朝东,别说我周海洋得势不饶人。现在,我给你两条路选,你听清楚了。”
“第一条,从今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张家的人,见到我和我的人,自动绕道走。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甲板上那令人作呕的污秽,声音更冷了几分。
“第二条……你们怎么弄脏这条船的,就怎么把它弄干净。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
张朝东浑身剧烈一颤,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两条路,无论哪一条都是奇耻大辱。
第一条是低头认输,以后在海上再也抬不起头。
第二条更是非人的折磨,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看着周海洋那双不容置疑,冰冷彻骨的眼睛,他知道这个年轻人绝非虚言恫吓。
周海洋既然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爹!不能答应他!千万不能答应他啊!咱们跟他拼到底!大不了鱼死网破!”
张海在那边嘶吼,奋力地挣扎着,却被胖子踩得死死的,徒劳无功。
可他宁愿拼命,也不愿受这胯下之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