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带金色光晕的蚝珠,他以前也没见过,市面上确实没有固定价格。
五千块一颗,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算是相当不错了。
“行吧,就五千,给你了。”他果断点头。
钱丰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把蚝珠放回锦盒,小心地递给周海洋:
“你先收着,待会儿一起算账。”
他心里却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来得快,不然这么好的蚝珠,指不定被谁收走了。
就这一趟收购的蚝珠,比他以往几年加起来收的都多。
接下来就进入了算账环节。
价格先前已经谈好,不过成色好的蚝珠毕竟是少数,除了周海洋手里有几颗,其他人基本都只有一颗。
周虎甚至连一颗成色好的都没有。
中等成色的蚝珠也只占了三分之一,其余的都是成色差,不值钱的。
但即便如此,除了周海洋,其他人也都卖了不少钱。
卖得最少的胖子,手里有三颗中等,五颗差的,算下来也有两千多。
加上之前跟周海洋捕鱼分的钱,这次一共拿了五千多。
这对于靠捕鱼为生的他们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几人乐得合不拢嘴,看向周海洋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他们心里都清楚,要不是周海洋带他们去深海找生蚝,又帮着找这么靠谱的买家,他们根本不可能赚到这笔钱。
周海洋就更不用说了。
他一共拥有二十五颗蚝珠,其中一颗是极品,卖了五千。
还有三颗成色好的,一颗一千二,三颗就是三千六百。
剩下的二十一颗里,有十二颗中等货。
六颗七百、六颗五百,一共卖了七千二百块。
最后九颗成色差的,一颗两百,卖了一千八百块。
加起来一算,周海洋总共挣了一万六千七百块。
薛金银在旁边看着账本,都忍不住兴奋。
他开酒楼,旺季一个月也才挣这么多。
周海洋这一趟出海,就顶他小半个月的收入。
此刻他恨不得干脆丢下店铺,跟着周海洋去捕鱼。
在认识周海洋之前,他从来没听说过哪个渔民能像周海洋这样赚钱。
除非是那些跑远洋的大渔船,一趟下来能挣不少。
但风险也大,而且大渔船本身需要的本钱也多,作为老板还得跟着船跑大半个月,风吹日晒,那样的日子一般人都不敢想。
那可是真真正正的血汗钱。
钱丰把账算清楚后,又跟薛金银聊了两句家常,便起身对周海洋他们说:
“走,咱们去银行结账。这么多人加起来有好几万块,我身上没带这么多现金,只能去银行柜台转账,你们看行吗?”
“行,听钱老板的。”周海洋点头。
“薛老板,等我从银行回来,再教你做菜。”
临走前,周海洋没忘记自己答应过薛金银的事,特意跟他打了声招呼。
薛金银一听,立刻说道:“这会儿我反正也没事,店里有伙计看着,要不然我直接开车送你们去吧?省得你们再找三轮车,还得等。”
钱丰在旁边诧异地看了薛金银一眼。
他跟薛金银认识这么多年,这家伙人虽然不错,可性格大大咧咧,还从没见他对谁这么殷勤。
不光主动帮忙谈价,还愿意开车送几个渔民去银行。
他敏锐地察觉到,薛金银对周海洋,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朋友关系,甚至有些近乎恭维了。
这个周海洋,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钱丰实在想不通。
打算等这事完了,找个时间好好向薛金银打听打听。
随后的转账过程十分顺利。
银行柜台的工作人员,看到几个穿着粗布衣服,带着点海腥味的人来转好几万,还多看了他们几眼,眼神里带着点惊讶。
又进账了一万多块,周海洋存折里的钱已经有四万出头了。
这在当时,相当于县城里双职工家庭整整四年的收入。
他看着存折上的数字,心里满是满足。
钱丰搞定转账后,也没多做停留,跟众人打了声招呼,说要赶紧把蚝珠送回店里锁进保险柜,便先一步离开了。
“叭……”
胖子拿着自己的存折,兴奋地往上面狠狠的亲了一口,笑得嘴都合不拢:
“俺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这么多钱!”
其他人也都是满脸笑意。
一次进账好几千块,谁能不兴奋?
周铁柱盘算着回去买袋好米,再隔上两三斤好肉,再给孩子们称上一斤糖解解馋。
周虎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