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虎子你听好了——”
“你爹,就是你爹铁柱,刚才也拎了这么大一只兔子回家了!”
“你是大好人,一会儿你妈把兔子肉烧得喷香端上桌,你就有骨气一口别动!”
“要是动了一筷子,以后都别喊我三叔!”
“啊?我家……我家也有?”虎子瞬间呆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小脸腾地涨红起来。
敢情自己刚才那番“义愤填膺”,是冲着自己家的口粮去的?
“啊……这……”
虎子摸着后脑勺,一张脸憋得通红,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小萝卜头们,包括刚才还在掉金豆的青青,都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沈玉玲看着地上那只肥兔,秀气的眉头却微微蹙起:“这东西……咋拾掇啊?”
她娘家靠山近些,但也少有这种野物。
兔子肉该怎么褪毛开膛去内脏?
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包在我身上!小菜一碟!”
周海洋信心满满,捡起兔子掂了掂,口里吆喝道:“行了,都别围着看了,该看电视看电视去!”
这剥皮开膛的活儿,小孩子看了晚上怕是要做噩梦。
打发走几个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小萝卜头后,周海洋拎着兔子,拿了把锋利的短刀和小木盆,走到院子角落里比较硬实的泥地上。
“要帮忙不?”沈玉玲不放心地跟了出来。
“不用,你去看他们,省得哪个调皮捣蛋又跑来。”
周海洋说着就开始动手。
先用短刀在兔子后腿关节环切一圈,刀法利落老道,丝毫没有犹豫。
他指尖揪住切口处的兔皮使劲一撕,只听轻微的“嗤啦”声,那层灰扑扑的皮毛便开始与筋肉分离。
沈玉玲站在几步外,看着他熟练地剥开兔皮,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肌肉,还拉扯着粘连着白色脂肪的筋膜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着草腥气散开,直冲鼻腔。
她胃里猛地一阵翻搅,捂住嘴干呕起来,脸色瞬间有些发白。
“嗯?”
周海洋手里沾着兔毛和血渍,动作一顿,猛地抬头,眼睛倏地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