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奋和疲惫,眼底的血丝更重了。
“哟呵!张兄弟,你这是要拼命啊?”
朱永福看着张朝东船上那堆成小山的地笼和延绳钓,再瞅瞅他船上就俩人,惊愕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叼着的烟卷差点掉海里。
“就你们俩?这……忙得过来吗?可别累趴在海里喂了鱼!这玩意儿,人少了玩不转!”
他船上好歹还有几个轮班的,不自觉的就带了几分得意甚至是鄙夷。
张朝东一边喘着粗气,和同样累得够呛的张立军一起,手忙脚乱地往海里扔地笼,一边头也不回地嚷道,声音嘶哑却亢奋:“忙?怕啥!老子要的是钱!是钱!懂吗?只要有钱搂,搂到死都乐意!”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贪婪,仿佛那些冰冷的铁笼和钓线就是通往金山银山的钥匙。
憋住一口气下完所有家当,张朝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扒着船舷朝朱永福喊,声音带着紧张:“朱老大!天亮了,可得把招子放亮点!一会儿要有船打这儿过,咱得赶紧躲躲!这财路,可不能让外人截了去!”
他紧张地环顾着空旷的海平线,像只警惕的土拨鼠。
朱永福叼着烟卷,眯眼盯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瓮声瓮气地回,带着老江湖的自信:“放心!老子吃这碗饭多少年了?这点门道还用你教?专门让眼睛盯着呢!有船影子老子第一个看见!”
他船上连他在内只有五个人在甲板忙碌,船舱里还躺着五个轮换休息的。
他早盘算好了,要打一场“持久战”,二十四小时轮班倒,不把这带鱼群捞干净绝不收兵。
这投入,必须赚回来!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