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腥又涩!”
胖子看着后面寸步不离的两个影子,咬牙切齿地骂着,手里把一条刚解下的旧渔网捏得嘎吱响。
舱里的气氛一时间凝重起来。
谁心里不憋屈?
要不是被咬住尾巴,这富饶的带鱼群,足够让他们再闷声发几天大财。
那可是在这片海上辛辛苦苦几年,甚至十年都未必有的收成。
可现在……
周海洋望着远处海面上三岩岛朦胧的轮廓,无奈地吐出一口浊气:“没辙,谁让咱们这两趟太扎眼了呢?拉上来的带鱼多得能堆成小山,想不招狼都难。”
他想起昨天码头卸鱼时,周围那些贪婪而惊异的目光。
何全秀把一盘炒好的带鱼丝端进驾驶舱,温言安慰道:“都愁啥哩?想想前两晚的收成!大伙儿兜里可都实打实落了响儿了!”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心湖,让沉郁的波纹散了开。
是啊!
包括今晚,大部分人都连着干了两晚的满活,周海洋和胖子更是劳累了三宿。
就连今天稍微恢复了一些,新上船的张小凤,也能跟上趟。
算下来,就是挣得最少的那个,兜里也多了两三千块沉甸甸的票子!
搁在往日,这可是大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盼头。
这么一想,舱里憋闷的空气似乎顺畅了些。
渔船破开涌浪,直直地驶向那片他们精心布下“罗网”的海域——三岩岛,开始了今晚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