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哭着喊着叫拖拉机送去镇上卫生院洗胃了。”
“折腾得够呛,灌了好几桶肥皂水,也不知道洗没洗干净,回来没。”
他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真不是你灌的?”周长河一愣,紧锁的眉头松开了些,但疑惑更深了。
旁边的大哥大嫂和虎子爹周铁柱也都露出惊讶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说了你们可能都不信,”
周海洋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满足地抹了抹嘴,把碗递给妻子,这才继续说道:
“本来我和胖子是去找他俩算账的,就想揍一顿出出气。”
“结果不知怎么的,这俩老小子自己先狗咬狗掐起来了!从菜地打到茅坑。”
“那屎尿……是他们互相请客,礼尚往来!我跟胖子,还有满村看热闹的,顶多算个见证人!我俩连根手指头都没碰他们!”
“啊?!自己打起来了?还互相……?!”
院子里一片惊愕的抽气声。
这真相和他们脑补的“周海洋怒灌张朝东粪水”的暴力版本相差十万八千里,充满了荒诞的戏剧性。
秀芳嫂最先反应过来,她放下手里纳了一半的鞋底,揉着太阳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丈夫周铁柱:“等等,海洋,你是说,你俩去找张朝东和张立军的晦气,结果半道上,这俩死对头自己先干起来了?还一路打打杀杀滚进了茅坑里?互相……喂那个?”
她实在说不出那个字眼,用手指了指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