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兽,结合后的催促道:“走!快特娘的走!!!”
周海洋带着三个惊恐的小丫头大步走在前面。
胖子提着根沉甸甸的棒槌,喘着粗气紧随其后。
一路咬牙切齿,祖宗十八代地被翻来覆去问候,唾沫星子在尘土中飞溅。
还没踏进张家沟那个破败得如同被遗忘坟茔般的村口,远远就望见了张小凤家那摇摇欲倒,用几根烂木棍勉强支撑着的篱笆院门。
推开那扇几乎不成形状,虚掩着的柴门,一股混杂着浓重铁锈味的腥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狼藉的景象让周海洋和随后赶来的胖子瞬间目眦欲裂!
一个用来筛鱼虾的大破簸箕四分五裂翻倒在泥地里,边缘还沾着暗红的印渍。
几张原本就缺胳膊少腿,随时散架的烂板凳木椅被摔得东倒西歪。
其中一张带靠背的破椅子翻倒在地,一条断裂的椅子腿上,赫然沾着一大块粘稠发黑的血痂!
旁边散落着一块满是灰尘和碎草屑的黄泥地里,几缕乌黑的,带着毛囊血根的长发触目惊心!
“大姐!”
招娣和老三老四看到这如同被土匪洗劫过的现场,恐惧再次爆发,尖声哭喊着扑向堂屋那黑洞洞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