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被冰冷的海水泡得有些沉坠,但最沉的是绳索下面挂着的那些“战利品”。
胖子额头胀红,胳膊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嘿哟”一声充满力量感的怒吼,双臂猛地发力向上提起。
随着粗壮的主缆绳一点点吃力地浮出水面,紧跟着被哗啦啦拽上来的“阵仗”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嚯!
好家伙!
一溜儿银光闪烁的带鱼,像过年时晾晒的咸鱼干一样,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地挂在一路延伸向下的子线上。
仅仅是刚提上来这一小段主绳和下面连接的几根支线,上面就明晃晃,亮闪闪地挂着足有七八条。
它们被水泡得有点发蔫,但有些还在疯狂扭动挣扎,试图挣脱那无情的钩索。
银鳞在月色和船灯下反射着冰冷而诱人的光泽,鱼嘴无力地一张一合。
这场面,壮观得让人头皮发麻,心头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