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你亲自跑一趟钱庄，跟苏航说一声，让他多准备些现钱，过些日子还要用。”

    秦澜有些不愿意，脸上能看出来，但却没说出来。

    “怎么？不愿意见他？”

    “殿下，我找周放吧，跟他说也一样的。”

    秦澜就是不愿意跟苏航打交道，她看不惯他的圆滑讨好。

    那张笑面虎的脸让人一看就心里没底。

    表面上和善恭谦，背地里说不定都捅了几刀。

    云昭一笑刚想说话，靳嬷嬷挑帘走了进来。

    “殿下，沉舟回来了。”

    秦澜端着碗和靳嬷嬷转身出去，沉舟带着一身落雪走了进来。

    头发眉毛上都是白的，连睫毛上都是。

    “殿下，属下回来了。”

    他单膝跪地，还是一贯的作风。

    “起来吧，人回去了？”

    “是，属下一直跟到边境，确认她的确回去了。”

    沉舟站起身，头发和身上的雪逐渐融化。

    “拓跋月私下见了容珩，三月初五第一批北燕军马就会送到南疆，作为合作的诚意。”

    云昭一听，不仅没吃惊意外，反而先笑了。

    “把北方草原马送到那种烟瘴之地，到底是谁想出来的馊主意？”

    “到底是她太蠢，还是太聪明？”

    沉舟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稍微皱了皱眉头。

    “容质子同意了，南北联合，等待时机。”

    云昭的手指敲着桌面，似乎早就想到了。

    “还有别的吗？”

    “属下留在雍城的探子回报，说高阳王和南疆最近联系频密。”

    “但还没查出来具体缘由。”

    云昭看着他那张被雪水浸湿的脸。

    “还能有什么？怕是要联手造反了。”

    沉舟刚想说话，被云昭打断。

    “这些日子你辛苦了，回去歇着吧，赏钱去嬷嬷那领。”

    沉舟没动，似乎有话想说。

    “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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