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还不快谢谢张少让着你。”

    周一那双绿色的眼睛波澜不惊,他从容地站起身,对张容天礼节性笑了一下,智能调节的一束白光恰好打在他的脸上,将那笑容渲染的危险坦荡,意气风发。

    有一瞬间,在场的不少人仿佛看到了自己长辈偶尔闲聊时提起的那个春风得意,站在第二区最高的大厦顶端提枪俯瞰的男人。

    彼时都在传第二区中发生了内乱,代应煜理事的家主之一忽然失踪,多的是人想要去分一杯羹。

    男人独自站在栏杆的边缘,身后空无一人。

    他脸上还有几分少年人的稚嫩,对着面前那些人不屑地笑起来:“我在这里,当然应煜给我的胆子,你们呢?应煜没让你们过来,又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花团锦簇,峥嵘岁月。

    后来人们才知道,他不过是应煜养在身边的一个情人罢了。

    描述起此情此景时,连印象中最严厉的长辈都会吐出一口烟,鄙夷叹息道:“所以以色侍人能有个什么好,推出来的炮灰而已。应煜也是狠心,当时但凡有个人愿意带头,他这个情人还能活到现在?”

    而一切过往似乎都随着应煜的突然死去坍塌,就像谁也不知道这个一直被应煜养着的形影不离的男人消失去哪了,是否还活着。

    如今细看,何止只有七分像而已。

    灯光慢慢消退到另一侧,牌桌上的筹码失了光彩,只剩一堆因为太过用力而卷了边的牌。

    周一微微低下头,站回了楚衍翊的身后。

    “看来运气要等到以后再给张少了啊,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张少后续再联系我吧。”楚衍翊扶着周一的手臂站了起来。

    他随意把手套扔进了周一怀里:“走吧,这次真的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