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缓缓地的说着,“我的母亲死在了旧都沦陷的那一天,我的父亲成了被遗落在旧时代的难民……于是为了养活我,我的父亲成为了一名穿梭在母亲坟墓中的盗洞客,”
空洞吞噬了无数的生命,又有无数生命不得不依附着空洞而生。
“可明明是和以前一样的一次拾荒行动,我的父亲却再也没能从母亲的怀里回来……”
露露的父亲,和她的母亲一样,永远地留在了空洞里。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狡兔屋三人沉默下来,静静地听着露露倾诉,“我必须找到他,至少……得让他和母亲离得更近些。”
可冒险进入空洞的露露没能找到父亲的尸首,就差掘地三尺了的露露只在父亲经常活动的区域里找到了部分残留的邦布残骸。
露露认识那个几乎看不出原型的邦布,那是她和父亲一起去跳蚤市场买的不知道几手的改装邦布,
因为父亲说那个邦布因为部件老化、无法直立而垂搭下来的耳朵和她很像,这样邦布跟着他在空洞里拾荒的时候,就好像她也在他身边一样令人安心。
露露颤抖着手,取出了暴露了一大半内部构件的邦布核心,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强烈的电流与火花占满了核心的录像记录,断断续续的画面时不时的只出现了几秒,就在露露以为她将一无所有之时,核心彻底报废的最后几秒、一声痛苦绝望的嘶吼穿透了露露的心脏,
——【法、滋……法…同!你答应了我的……滋滋……带…………】
露露听到了那个名字,
【法厄同——!!!】
……
“法厄同他……最好真的是个傻子,”砂金拍了拍邦布的脑袋,“不然只能说明他是一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真小人了。”
大多数人跟中的恶棍狡兔屋实际上是个“好人”,那大多数人跟中的传奇绳匠,实际上又是怎样的人呢?
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正义伙伴,
还是欺世盗名、干名采誉的奸诈之徒?
砂金还挺好奇这个答案的。
……
矛盾的最终答案已经出现在了面前,妮可依旧沉默着等待露露缓和着自己的情绪。
“都听清楚了吧……”露露抹掉不争气掉下来的眼泪,“这就是我必须向法厄同讨的债。”
这…露露亲耳听到的,邦布录像也有记录,法厄同应该是真的知道点什么……但是法厄同他们又肯定不会……啊啊啊,这可怎么办啊!
身为通过了禁果测试的智能构造体,钢铁之躯的比利情感模块甚至比一般人都更为丰富,所以他现在非常的纠结……
可是现在和露露说什么你会不会是误会了,再疯狂解释什么,岂不是把露露父亲的死看得太轻、太不近人情只顾着为法厄同洗白了?!
“这里,有误会。”
啊啊啊!!!谁!是谁说出来了——?!
无声尖叫中的比利猛得扭头,就见他的那位向来看不懂空气的好同伴、安比正色道,“建议你和法厄同当面再确认一遍。”
“……哈,确认?”露露抖着肩膀,不再掩饰自己的恨意,“当然要‘确认’,但……法厄同他敢出现在我的面前吗?”
“我们不是已经成为你的‘人质’了吗,你的目的就是这个吧……”妮可尽量不让自己刺激到露露,“法厄同他肯定会来的,有什么我们都可以当面聊。”
“凭什么?”
露露突然道,她的‘故事’给不少人讲过,但……
【法厄同?啊,最近把绳网搞得风声鹤唳的那个?你爸爸能接触到那样的人物?】
【开玩笑吧?】
【……节哀,但法厄同名声好像挺不错的,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找法厄同麻烦?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这个任务我不接,你快走,快走!】
【人家法厄同现在可是传奇人物!你该不会是故意编了一个故事在碰瓷吧?】
【滚!我看你就是来诚心找我事的!】
凭什么狡兔屋这么确信法厄同会来?凭什么法厄同会得到所有人的信任?
凭什么只有她永远一人……
……
【3520f:匿名
凭法厄同是个好人?我直说了吧,想得还怪美的,但赌一个绳匠的良心?这和赌一个盗洞客的道德素质有什么区别?】
绳网有人不认为砂金能等到法厄同,说不定法厄同见抢不回邦布,已经将这个邦布,连同狡兔屋三人一起放弃在空洞里了。
【3521f:法厄同永远的迷弟一号
别用你那黑透了的心去揣摩法厄同大人!法厄同大人才不是你那样的人!】
【3522f:匿名
虽然很希望法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