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司机,到底是什么神仙?
他不仅能让冰山一样的林总为他破例,为他出头,甚至……林总还担心他下手太重会打死人?
而且……他还敢摸林总的头?!
林总居然还没有生气?!
苏小小看着自家总裁那白皙的脸颊上,似乎……似乎飘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
一定是幻觉!绝对是幻觉!
苏小小用力地掐了自己一下,剧烈的疼痛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看着缓缓下行的电梯数字,喃喃自语道:“完了……张瑜那帮人……好像要倒大霉了……”
……
林氏集团大厦一楼门口。
十几辆黑色的奔驰车呈半圆形,将整个大门堵得水泄不通,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一看到车边站着的那些面色不善、肌肉虬结的黑衣保镖,就又都吓得远远躲开,只敢在远处小声议论。
气氛肃杀,剑拔弩张。
张瑜站在最中间,他那只打着厚厚石膏的右手被绷带吊在胸前,脸色苍白却又带着病态的亢奋。
他目光怨毒地死死盯着大厦的玻璃旋转门,像一条等待猎物出洞的毒蛇。
云叔恭敬的站在他身后,而黑虎和铁山两位“外劲高手”,则是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护卫在张瑜身侧,神情倨傲,睥睨着四周。
“少爷,那小子不会是吓得不敢出来,从后门溜了吧?”黑虎瓮声瓮气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他敢!”张瑜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已经在后门和地下车库都安排了人!他今天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云叔,你确定那个叫林冰晴的女人,每天都是这个时间下班?”
“回少爷,确定无疑。她的司机,肯定也要跟着下来。”云叔答道。
就在这时,人群中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出来了!出来了!”
张瑜精神一振,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大厦的旋转门缓缓转动,一个穿着普通休闲装的身影,双手插兜,悠闲地走了出来。
不是陈飞,又是谁?
他出来了!
他真的敢一个人出来!
“哈!哈哈哈!你这个狗杂种!你还真有种出来啊!”
张瑜看到陈飞的那一刻,所有的怨毒和愤怒都化作了残忍的狂笑。
他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指着陈飞,对着身边的黑虎和铁山说道:“两位大师!就是他!就是这个杂种,打断了我的手!”
黑虎和铁山的目光,瞬间如同两道利箭,射向了陈飞。
他们上下打量着陈飞,眼中都流露出一丝轻蔑。
身材匀称,气息平平,既没有鼓胀的肌肉,也没有凌厉的气势,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邻家大男孩。
就这?
也能打断张少的腕骨?
看来是张少自己太废了,被人家偷袭了而已。
两人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对这次任务的轻视又多了几分。
周围的保镖们“呼啦”一下围了上去,瞬间就将陈飞包围在了一个圈子里,一个个摩拳擦掌,面露凶光。
陈飞却仿佛没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张瑜吊在胸前,打着蝴蝶结的绷带。
“哟,包扎得还挺别致。”他轻笑道:“怎么,不长记性?还想再断一只手?”
“你……你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张瑜被他轻描淡写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给我跪下!现在就给我跪下,磕头认错!把我这只手舔干净!或许我还能大发慈悲,留你一条狗命!”
他身后的保镖们也跟着起哄。
“跪下!”
“听见没有!给张少跪下!”
陈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说道:“废话说完了吗?”
他的目光越过张瑜,落在了他身后的黑虎和铁山身上。
“就找了这么两个货色来给你撑场面?”
陈飞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蔑视。
黑虎和铁山闻言,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们自出道以来,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尊称一声大师?何曾受过这等侮辱!
“小子,你很狂啊!”黑虎上前一步,脚下的大理石地砖都仿佛震动了一下,他捏了捏自己砂锅大的拳头,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希望你的骨头,能有你的嘴一半硬!”
“别跟他废话!”张瑜已经等不及要看陈飞被打得满地找牙了,他歇斯底里地尖叫道:“给我上!两位大师!给我废了他!打断他的四肢!我要让他像条死狗一样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