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我可听娘说了,几月未学画你都退步了。”
陆灵犀倒吸了口凉气,左右环顾寻找救兵,屋内却只有姐姐与阿烬,她只好拉了阿烬求救:“姐夫,你快帮我劝劝姐姐啊。”
阿烬摸了摸陆灵犀的头,拿起纸鸢,轻轻的在她背上推了推。
陆灵媱假装叹气:“好吧,看在他的面子上,先生就先不找了,你先出去玩吧!”
陆灵犀顿时开心了,又抱着陆灵媱蹭了好一会,才拉了阿烬出去放纸鸢。
陆灵媱透过窗,看二人在院内嬉戏,小口小口喝着当归红枣茶,连日来的忧思一扫而空。
只是可惜父亲不在。
她的目光落在那一页贤德传上,若有所思。
如此在家中休整了三四日,陆灵媱养足了精神,又带着阿烬出了门。
从东市走到西市,再到南街,每一家有说书人的酒楼茶肆,陆灵媱都要进去坐一会。
这些说书人讲的多是演义,公案,偶尔讲些市井传闻,前朝秘辛。
偶尔遇到在街头巷尾讲的,也要驻足听上一听。
阿烬不解,时不时的就要提醒她一下这里不对,那里不顺。
陆灵媱不以为意。
来到南街的一处酒楼歇脚,这里接近府衙,来往的多是些商人,匠人与读书人。
正听的入神,却听外面传来阵阵吵闹。
众人当下连书也不听了。
都跑出去看热闹,陆灵媱与阿烬在二楼,恰巧坐在槛栏旁,向下一瞧,一队衙役在前带路,紧随其后是好几个囚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