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将门打开,屋外有几个看热闹的书商马上散了开。
日光和煦的照在身上,陆灵媱闭了闭眼,淡淡的向陆远舟说道:“二叔,我最后一次如此唤你。”
“你与我爹的嫌隙,我本就不该参与,从此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相干。”
到了夜里。
陆灵媱沐浴过后,一如既往的拨弄着算盘。
卖书、卖雕版,再加上陆远舟的一点银两,刚刚好凑够荣文堂开禁的钱。
只是在过几日陆府与铺子里的伙计要发月钱,还不能马上拿这些银子去府衙。
陆灵媱叹口气,推开轩窗,今夜的月色明亮,清辉满地。
阿烬用陆灵媱余下的热水洗了身子,才拿着衣服出来,便看见陆灵媱只穿着里衣,依靠在窗边看着天上的月亮。
他走上前,把衣服披在她身上。
陆灵媱扭头看他,咬着唇,一双杏眼楚楚动人,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软软的叫了声“阿烬…”
阿烬内心一动,捏着衣襟的双手不自觉的颤了颤,迟疑了几息,双臂收拢将她圈在怀里。
见她没有拒绝,这才用了些力道,圈在她的腰上。
陆灵媱将全身的力量都卸了去,靠在他怀里,一下一下捏着他的手臂。
阿烬抓了她的一只手写
【不开心?】
陆灵媱点了点头,“明明是骨肉至亲,怎么会闹到如此地步呢?”
阿烬垂了垂眼,继续在她手心写
【兄弟阋墙,自古有之】
“可那多是皇家,我们市井小民竟也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