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也不能耽误我们赚钱!”
陆灵媱自然坐不住,一把掀开车帘,冷着脸呵道:“几位师傅这是做什么?”
“几日前便已通知诸位,在家休息,银钱照付。”
“如今我陆灵媱可是短了你们的月钱了?”
几个人顿时语塞。
陆灵媱冷笑。
荣文堂待工匠一向大方,从未短过银钱。
如今荣文堂不过被封几日,既已承诺,自然会照付,只是还未到每月发月钱的日子,这时候来闹,她很难不怀疑是二叔搞的鬼。
其中一人不甘示弱:“铺子都被封了,我们怎么相信大姑娘能按时发月钱!”
见有人带头,其他人也来了精神:“就是!这不耽误我们找更好的去嘛!”
“我们要拿回文契!”
几个人气势汹汹,差点惊到陆府的马,好在阿烬眼疾手快及时勒住了缰绳,又给了最前面的人一掌,这才阻止了这几人继续上前闹事。
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围了上来,陆灵媱顺了顺气,朗声说道:“诸位师傅,今日有各位邻里乡亲作证,若我陆灵媱他日短了你们的银钱,你们大可去衙门告我。”
“你们若想寻个更好的去处,或是谁给了你们额外的银钱……”陆灵媱顿了顿,继续道,“文契上白纸黑字,也不是这么好赖掉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其中不乏并不是存心来闹事的,听到陆灵媱的再三保证,萌生了退意。
又听一人拱火道:“大姑娘你别用衙门吓唬人!”
陆灵媱一一扫过几人,接着安抚道:“我知各位所忧。若是我陆府要解除文契,自然会给诸位三倍月钱赔偿。”
“诸位也可以想想,眼下江宁书坊人人自危,又岂是那么容易找到下家的?”
“可别被人利用,最后落得一无所有。”陆灵媱意有所指。
似有个别也已反应过来,此举似乎太过冲动,被人带了一下情绪便上头了,又一时拉不下面子。
拱火的那人见大家没了动静,又想故技重施。
就在此时,一个身着月白长袍的身影从人群中走来,“发生何事?可需要柳某带大家去衙门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