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鲜花空运自世界各地,布置得宛如仙境;
新郎温一州在婚礼上的致辞诚恳动人,数度哽咽,提到遇见周漱玉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
新娘周漱玉全程保持着温婉微笑,但看向新郎的眼神,明亮而坚定。
而最让外界津津乐道、甚至咂舌的,是关于嫁妆的传闻。
不知从哪个“内部人士”口中流传出来,周家三房给独生女的嫁妆,高达“十多亿”,其中包括但不限于:
市中心顶级地段的数套豪宅公寓、一家经营良好的生物科技公司部分股权、若干珠宝首饰,
其中有一套是龙孟君当年的嫁妆,价值连城的古董翡翠、以及一笔庞大的信托基金。
“十多亿……我的天,这就是豪门吗?”
长乐看着手机上各种夸张的标题和网友们“我酸了”、“重新投胎还来得及吗”的调侃,只觉得一阵恍惚。
温一州这个名字,从实力派演员,到豪门女婿,再到身价因婚姻而暴涨的幸运儿,形象在公众眼中几经转变。
而那位神秘的周漱玉小姐,也终于从一张模糊侧影,变成了拥有“十多亿嫁妆”的传奇女主角。
这场从一开始就不被部分人看好的结合,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完成了从恋情公布到法律认证再到盛大礼成的全过程,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长乐关掉手机,望向窗外普通的街景,心中莫名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那是一个离她极其遥远的世界,充满了她无法想象的财富和选择。
但至少在这一刻,她看到的,是一个女医生和一个男演员。
似乎真的只是遵循了内心的选择,跳过了许多世俗的纷扰和猜忌,直接抵达了婚姻的殿堂。
无论未来如何,此刻的他们,看起来是认真的。
“也许……真有不一样的呢?”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摇摇头,把这桩遥远的豪门婚事抛在脑后,继续为明天的报表发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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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一州不是不知道外界的风言风语。
从他和周漱玉的关系曝光伊始,那些或明或暗的议论就没停歇过。
社交媒体上,“软饭男”、“攀高枝”、“一步登天”之类的标签,就像试图黏在他鞋底的口香糖,虽不致命,却总带着股挥之不去的腻味与轻视。
甚至有些昔日称兄道弟的圈内“好友”,聚会时话里话外也多了几分微妙的试探和调侃:
“一州现在轻松了,不用像我们这么拼了”、“周家手指缝里漏点,都够拍部大制作了吧?”、
“还是你有眼光,这碗饭端得稳。
“州哥以后可是豪门驸马爷了,得带带兄弟啊””
起初,他不是没有过瞬间的闷堵和想要辩解的冲动。
但很快,那股情绪就被更强大的平静覆盖了。
漱玉的家庭条件是好,好到常人难以想象,周家三房的底蕴和白晓婷那座商业帝国隐约相连的脉络,确实不是普通富二代能比拟的。
若硬要套用“吃软饭”、“嫁豪门”的说法,似乎也无法完全辩驳。
但他心里始终亮着一盏不会被这些噪音干扰的灯。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鸡足寺清晨的薄雾,古树下偶然回眸的惊讶,下山路上关于徒步的平淡交谈,还有她那双沉静眼眸里逐渐清晰的笑意。
他们之间的开始,与家世、财富、地位毫无关系,仅仅源于山野之间两次意外的邂逅和一份彼此吸引的默契。
他爱上的是周漱玉这个人——她的清醒独立,她的理智温柔,她与他共鸣的那份对简单真实的向往。
结婚,是因为爱情水到渠成,是因为想要共度余生,仅此而已。
所以,面对那些酸涩的言论,他学会了彻底屏蔽。
他的社交媒体不再过多分享私人生活,除了必要的工作宣传,便是偶尔一两张风景照。
他依旧按部就班地挑选剧本,钻研角色。
综艺邀请,他谨慎选择,只上那些与专业相关或真正能展现某一面兴趣的节目,绝不贩卖私生活。
他也从未主动向周家,尤其是那位传说中手腕通天的堂姐白晓婷,寻求过任何特殊的资源或庇护。
山河娱乐确实是行业巨头,但他依然是那个凭自己演技和口碑吃饭的温一州。
时光悄然流逝。当年那些唱衰“不出几年必离婚”的预言,早已被现实碾得粉碎。
很久以后,当长乐已经换了工作,偶尔刷手机时,再次看到了这对夫妇的消息。
这次是娱乐新闻推送:#温一州周漱玉一家四口现身机场,疑似度假归来#。
配图里,温一州一手推着行李车,车上坐着个三四岁、扎着小揪揪、眉眼像极了周漱玉的粉嫩团子,他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