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太子难道会因为我的话记恨二弟?二弟,太子当真如此心胸狭窄吗?”裴少卿震惊的大声问道。
本来就有不少大臣注意着他们这边的动静,听见这话更是纷纷注视。
我糙你妈!
吴王心里破口大骂,没想到裴少卿还继续阴他,高声道:“大哥对太子有误解,太子大兄心胸开阔、海纳百川,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斤斤计较,只是当弟弟的要有个态度。”
“哦,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以太子殿下的气度怎么可能计较这点事情呢。”裴少卿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吴王害怕他又作妖,所以直接拉着他就往外走,“我们快走吧大哥。”
出宫之后,吴王就以自己有要事处理为由与之分道扬镳,实则是要赶紧去修补太子那颗敏感脆弱的心灵。
“六哥这人可真是的,裴大哥你不惜得罪太子公开力挺他,他居然还不买账。”赵王不满的抱怨了一句。
他看似在为裴少卿鸣不平,其实也是对吴王对太子那么软弱而不满。
裴少卿善解人意的为好义弟解释起来,“他也是害怕得罪了太子今后被其打压,不能再发挥自己的才干治国安民,所以我们才更要帮他啊。”
“大哥你说得对,我今天就行动起来。”赵王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
因为有老王在。
所以他也没说的太细。
这点脑子还是有的。
裴少卿笑着拍拍他肩膀,“御宴再见,昨天没有喝尽兴,今晚上要喝个过瘾,咱俩不倒下一个不算完。”
“行!”赵王笑得呲牙咧嘴,拱手说道:“那裴大哥,弟弟先走一步。”
“嗯。”裴少卿拱手回礼。
目送着赵王登上马车离去,老王才狐疑的问道:“你们俩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还有你们要干什么?”
“男人之间的友谊很纯粹,说了你也不懂,至于我们要干什么,无可奉告。”裴少卿话音落下转身就走。
老王哼哼两声,“要是圣火教那边回信了,抱歉,我也无可奉告。”
裴少卿顿时停下脚步。
“开个玩笑还当真了,我有什么不能跟你说的?”他果断转身回去搂住老王的肩膀,嬉皮笑脸道:“就是准备跟赵王联手给太子个小教训。”
“当真?”老王不太信。
裴少卿翻了个白眼,“好吧,我说实话,我准备跟赵王勾结发动一场宫变,把太子拉下马,可以了吧。”
老王回以白眼,更不相信了,一把打开肩膀上的手,自顾自的离去。
裴少卿无奈的耸耸肩。
唉,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
……………………
吴王去东宫注定是要扑个空。
因为太子正跟魏帝待在一起。
御书房中魏帝坐在主位,太子跟儿子一样微微躬身乖巧的站在一旁。
哦,他本来就是儿子。
“裴少卿的话你怎么想的?”魏帝打量着自己这个太子,慢悠悠问道。
太子抿了抿嘴说道:“拙劣的挑拨离间,父皇放心,儿不会中计。”
“当真吗?你心中就当真没有半分不舒服?”魏帝冷冷的问道,正所谓知子莫若父,其他儿子他可能不怎么了解,但是吴王和太子他很了解。
太子也意识到父皇知道自己心里的不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魏帝敲了敲桌子,将太子飘渺的思绪唤回来,语重心长的道:“我知道你心里对老六不满,因为他确实是比你优秀,而且这点满朝皆知……”
“父皇……”太子握紧拳头。
魏帝抬手打断他的话,陡然提高嗓门问道:“可是那又怎么样?你才是太子、是魏国未来的皇帝!他再优秀也威胁不到你,而且他的才能只会为你所用,帮你办成你想办的事。
太子,你能力平平,但这些年你已经尽己所能做到最好,礼贤下士和宽厚仁慈,有这两点被人认可足矣。
心胸放开阔一些,为帝者可以贪婪、可以好色、可以弑杀,但是不能没有容人之量和用人之能,你的能力不足,老六用好了可以弥补这点。”
“是,多谢父皇教诲,儿臣必定会铭记于心,绝不会因此而对六弟耿耿于怀。”太子神色真切的保证道。
魏帝看着他这副模样,满意的点点了头说道:“孺子可教也,去吧。”
“是,儿臣告退。”太子拱手行了一礼后才离去,并轻手轻脚关上门。
而关上门的瞬间。
他脸色就阴沉了下去。
他知道父皇说得对,很对,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但接受是另一回事。
他心里就是对老六不舒服,哪怕明知老六威胁不到自己的储君之位。
以前没人挑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