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裴少卿刚到院门口,就听见一阵敲木鱼的声音,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走进院子发现正屋门开着,绛雪头戴僧帽、披着灰色僧袍背对着门跪在佛像前敲木鱼,嘴里还念念有词。
僧袍过于宽松,以至于无法凸显绛雪苗条婀娜的身段,不过臀儿的弧度因为跪姿的原因曲线毕露,饱满的臀瓣压在鞋跟上被挤下去两个小窝。
这僧袍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绛雪这是也要皈依佛门了吗?
娘的,佛祖竟敢跟老子抢女人!
裴少卿气沉丹田屏息凝神,悄无声息的缓缓靠近,而绛雪礼佛格外的投入,完全没察觉到身后有人逼近。
“雪儿可真是想煞我也。”裴少卿从身后扑过去抱住她,嬉笑着说道。
但一入手就察觉到手感不对。
再看侧脸,草,妙音!
“啊!贼子放肆!”
两颗沉甸甸的良心被一把攥住。
妙音羞恼交加的痛呼一声,面红耳赤的她咬着银牙、几乎是下意识反手一掌打向抱住自己袭胸的登徒子。
劲气袭来,裴少卿欲要躲闪。
但想到自己丹田被废的人设,立刻不着痕迹的提气硬抗这一掌,随后又配合的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接着一口鲜血喷出。
妙音起身看去,认出裴少卿后愣了一下,愕然道:“平……平阳伯!”
“师太见谅……我……我以为是雪儿。”裴少卿虚弱的说道,强撑着想爬起来,但又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当然是演的。
不然一个丹田被废的人硬抗了妙音一掌还屁事没有的话,那合理吗?
妙音也想到了裴少卿丹田被废的事情,看着他这副模样顿时吓得小脸煞白,连忙一个箭步上前搀扶住他。
“请伯爷恕罪,贫尼……贫尼不是有意的,我先扶你到里屋床上。”
她说话声音都在颤抖。
生怕裴少卿死在自己手上。
那她罪过可就大了。
裴少卿依偎在她怀中,嗅着淡淡的香风,苦笑道:“师太怎会在雪儿房中,以至于我……我认错了人。”
“伯爷,慢些。”妙音小心翼翼的扶着裴少卿在床上躺下,随后才解释起来,“雪儿下山卖胭脂去了,贫尼也是在等她回来,伯爷来,张嘴。”
她拿出了一颗暗红色的丹药。
裴少卿配合的张开嘴。
妙音用手指捻着味道他唇边。
裴少卿直接连她手指都含住了。
舌尖扫过指腹卷住丹药咽下去。
“伯爷!”妙音迅速将手指从他口中抽离,脸蛋绯红,拿出手帕擦了擦口水似嗔似怒道:“还请伯爷自重。”
“师太险些一掌打死我,让我口头占点便宜都不行?”裴少卿说道。
“阿弥陀佛,贫尼是出家人。”妙音一脸无奈,也很无语,“何况人家口头占便宜是言语,您是上嘴吃。”
“都一样嘛,圣人教诲,君子动口不动手。”裴少卿一本正经说道。
妙音翻了个白眼,随后惊疑的皱了皱秀眉,“伯爷伤势好的可真快。”
“可能是我底子好吧,加上师太丹药起效快。”裴少卿面不改色道。
“呼~”妙音松了口气,用手轻轻拍着胸脯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圆润饱满的巨物轮廓隐现。
一阵颤颤巍巍、跌宕起伏。
“不管怎么说,师太险些一掌打死我,该怎么弥补?”裴少卿问道。
妙音抿了抿嘴,有些底气不足的低声说道:“是伯爷您先捏贫尼的。”
而且还那么用力,痛死了。
她觉得肯定有手指印。
“那是因为我认错人了。”裴少卿理直气壮的说道:“好,就算我有十成一的错,那师太就没一点错吗?剩下十成九不都是师太你的过错吗?
师太要知道我不仅仅是朝廷命官勋爵那么简单,还是闻家的恩人,你刚刚就险些恩将仇报了,知道吗?”
在裴少卿的训斥下,妙音脑袋越来越低,缩着脖子像只鹌鹑,无奈的说道:“那伯爷想要贫尼如何弥补?”
裴少卿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她。
“贫尼不行。”妙音双手抱胸。
裴少卿说道:“那就其他尼姑。”
“她们也不行。”妙音不禁有些被他惹恼了,“伯爷,贫尼这里是尼姑庵不是青楼,我也是主持不是老鸨。
容你和雪儿在这佛门圣地苟合已经是污了佛祖法眼,你还想将这栖云庵变成你的销魂窟吗?绝不可能!”
随后又觉得自己语气过重,幽幽叹了口气,柔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