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静一进门就说道。
裴少卿吐出口气,走过去把门关上后对田文静说道:“闻家要造反。”
“什么?”田文静一惊,已经坐到椅子上的她又下意识起身,但随后又缓缓坐回去,狐疑的打量着裴少卿说了一句,“裴兄是欲构陷闻家造反?”
心狠手辣这方面还得是裴兄啊。
“不是我想构陷闻家造反,是闻家真的要造反!”裴少卿面色严肃的说道:“我得到可靠情报,昨夜闻喜召见城中士绅和官员就是与他们达成了一致,各家都已经暗中送了质子到闻府以表示自己追随闻家的决心,两天后的深夜子时,就会正式起事。”
听裴少卿说得如此详细,田文静脸色也凝重起来,“是我们逼迫太甚逼反了闻家?裴兄,你我罪大矣。”
“田兄说什么胡话!什么叫做是我们逼反了闻家,是闻家本来就有不臣之心,被我们识破了他们要造反的事实。”裴少卿掷地有声的纠正道。
这个锅他是绝对不能认的。
否则连景泰帝都容不下他。
逼得闻家造反是罪,大罪。
识破闻家造反是功,大功。
田文静抿了抿嘴唇,吐气如兰的说道:“只剩下两天时间,我们该如何应对?连去京城报信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