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死了七个弟兄,还伤了五个。”郑泽麟脸色阴沉的禀报道。
田文静脸色冰冷得可怕,握着剑的指结隐隐发白,她在裴少卿那里都没吃过那么大的亏,“他们是找死!”
“大人,今晚的袭击肯定是闻家所为。”郑泽麟同样一肚子气,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们敢动手就是仗着我们没表明身份,想让我们死得悄无声息,所以卑职提议明日一早立刻亮出身份光明正大的查,至少能让闻家投鼠忌器不敢再干今晚这种事情。”
“嗯。”田文静点点头,毕竟已经暴露了,再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义。
直接光明正大针对秦家,或许能逼着闻家壮士断腕放弃秦家,而闻家只要有了这样的心思,秦家也肯定不会任人宰割,那他们的机会就来了。
渝州城喧嚣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田文静就带着一众下属直奔靖安卫渝州千户所,全体都换了官服,只是马在客栈被烧死了。
“南镇抚司镇抚使田大人到!立刻让你家千户出来迎接!”郑泽麟手持令牌上前一步,趾高气昂的说道。
“卑职拜见大人!”门口站岗的靖安卫大惊失色的跪地行礼,毕恭毕敬的说道:“大人稍等,卑职这就去。”
话音落下起身匆匆往里面跑。
渝州千户王辉手里正拿着一幅画像在看,画上正是田文静,放下画望着眼前的闻府管家说道:“还请回去告诉闻阁老,下官定然全力以赴,早日将这纵火杀人的狂徒抓捕归案。”
“有劳王千户。”闻良放下茶杯拱了拱手,架子十足,毕竟在闻家他是下人,但出了闻家他可就也是老爷。
而就在此时,站岗的靖安卫匆匆入内,“启禀大人,南镇抚司镇抚使田大人到了,在门外叫您去接驾。”
“什么?”王辉豁然起身,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化着,身为北镇的人听闻南镇的人上门,就像看见了黑白无常来索命一样可怖,目前为止除了平阳伯外,还没人在南镇手里讨到便宜。
闻良平静的说道:“王千户不必自乱阵脚,这田大人也不一定是冲着你来的,何况只要老爷子还在,这渝州的天就塌不下来,快去接驾吧。”
“是,闻管家说的是。”王辉顿时冷静下来,对他拱了拱手,“恕不能招待您了,您自便,我先去一步。”
说完他就迈步往外走,一边吩咐下属通知百户、总旗随他一同出迎。
闻良则是躲到了屏风后面。
想听听是怎么个事儿。
也好第一时间回去向老爷禀报。
王辉快步走出千户所,一眼就认出了南镇抚司的服饰,眼见一人背对着自己,他立刻带头跪下,“卑职靖安卫渝州千户王辉参见田镇抚使。”
负手而立的田文静缓缓转身。
王辉看见她的脸后大惊失色。
这不就是闻良让他抓的人吗?
到底怎么回事?
“王千户为何看见本官的脸后如此惊讶啊?”田文静眼睛一眯问道。
王辉念头急转答道:“卑职是惊讶于大人的年轻,真是如人汗颜。”
“原来如此。”田文静自然不信他这鬼话,但是也没深究,“起来吧。”
“谢大人!”王辉起身,弯着腰试探性问道:“不知田大人千里迢迢亲至渝州所为何事?在下可能帮忙?”
“进去说吧。”田文静淡然道。
“小的失礼,该死。”王辉立刻低头认错,忙说道:“大人里面用茶。”
田文静大摇大摆的往里走去。
王辉已经汗流浃背了,田文静的画像可还在正厅的桌子上啊,要是让她看到的话,自己又该作何解释呢?
但又不能不把田文静带去正厅。
因为对方身份在那里。
“大人随便坐。”进了正厅后王辉说道,快步走到主位上不着痕迹拿起那张画像揉成一团,抬头对田文静歉意一笑:“有些乱,让大人见笑了。”
田文静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一撩袍子坐下,平静的说道:“本官这次来渝州是因为接到了检举,称渝州靖安卫勾结当地豪强秦家鱼肉百姓。”
屏风后面的闻良脸色一变。
“大人冤枉啊!下官绝没干过这种事。”王辉立刻起身为自己辩解。
“本官也没说是你干的。”田文静不着痕迹的扫了屏风一眼又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或许是你手下人呢?”
“这……这下官还真是不敢打包票了。”王辉松了口气重新坐下,立刻表态道:“下官愿意全力配合大人进行调查,将这颗老鼠屎揪出来。”
“嗯,那就麻烦王千户了。”田文静缓缓点头,随即又说道:“其实本官前几日便到了渝州,已经暗中展开了调查,掌握了一些情况,秦家疑似察觉后狗急跳墙,昨夜往我们落脚的同福客栈放了把火,又派人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