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戈靠着椅背，长腿随意的交叠着。
宋止顺着向上看去，对方作战服的领口因为菲尼尼胡乱的拉扯而崩开了几颗扣子，正微微敞开，露出半片纠结的肌理，他似乎也没有要整理的打算。
宋止别开了眼。
“好好一个S+单兵，到底为什么来底比斯光辉？”她说话时没有看向对方。
“不好说。”霍行戈毫无退意地挑了挑眉，“总不能是为了你吧。”
宋止被噎了一下，踢了踢菲尼尼的屁股。
霍行戈再次开口，正对着宋止，但语气远不如和菲尼尼对话时温柔，而是透着说不出的淡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不想要我呗？”
他倒也猜的没错。
“但我想你应该没办法反抗老板的决定吧。怎么说，咱们各司其职，井水不犯河水；还是说我需要讨好你，教练？”
最后一句话倒是带上了调侃，他的笑意却终是浮于表面，灰蓝色的眼底仍旧是寒冰一片。
宋止沉默着，并不想回应霍行戈吊儿郎当的背后带着一丝挑衅的话语。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直到房间内五彩的泡泡越来越多，瑰丽的圆形泡泡挡住霍行戈锋利的眉眼时，他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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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忍不住，放软了语气。?
“宋止，你就当我是为了姜正封。”
宋止却并不同意，“边境军区虽然已经不复存在，但你和我不一样，是联邦唯一的S+级机甲单兵，有大好的前程。”
听到前程两个字，霍行戈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
他转动着手中的打火机，半天没有说话。
“我得提醒你，你已经不是我的队长了，除此之外，我们也没有别的关系。”
霍行戈探寻的目光扫过宋止的脸，
“对吧？”
宋止点点头，语气生硬，“自然没有。”
霍行戈轻轻笑了下，听到意料中的回答，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
“那便罢了，是姜正严把我招进来的，想来你也没什么拒绝的权利。”
“但你是个狙击手，根本不适合联赛这种团体赛事。”
宋止想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官方，但她发现这比面对那群记者要难得多。
“那你觉得我就适合现在的军区吗？还是联邦中央政府？”
霍行戈挑了挑眉，神色间闪过一瞬的挣扎，“我是被动退役的，宋止。”
“为什么？”
宋止深吸一口气，被动退役这件事情发生在一个没有受伤的S+单兵身上，是一件连她都想不通的事。
霍行戈冲宋止勾勾手指，示意她离自己近一点。
宋止还没来得及反应，菲尼尼却已经凑了过去。
她一把摁住菲尼尼的红毛，倾身上前，“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