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
不吃硬,不再做癫狗咬人,抱住蓝烟在她怀里哭得死去活来。

    “我只有蓝烟妈咪一个人了,好怕别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把我的蓝烟妈咪抢走,那样我会好慌张,一颗心就好痛。”

    都是真心话,不过被她夸张讲了。

    哭得过于可怜,哭到跪地,是真还是装,蓝烟再精明也不愿去分辨,扶不住单七七,便同她一起跪地,“得得得,我答应你,今晚不过去,留在屋里陪你,收声好不好?”

    单七七停止在地上打滚,半推半就被蓝烟捞起来,坐在她腿上,抱着她哭得直哆嗦,“蓝烟妈咪,你真好。”

    她赖在蓝烟怀里,嘴里说着委屈的话,眼睛紧紧盯着柜门镜中的她们。

    蓝烟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她的嘴唇轻贴单七七发顶,用清浅的呼吸给她抚慰,这样托举的姿势让蓝烟背脊线条如起伏的山峦般震撼,仿佛只要有她在,单七七所有的悲伤和脆弱都不会坠落。

    单七七哭到没力气,睡在蓝烟怀里。

    她做了一个梦,无关情欲,那是一场让她怎么都舍不得醒来的美梦,梦里的蓝烟是她不曾见过的模样,看着她的眼神柔情似水,温柔对她说:“蓝烟妈咪无条件爱你,你可以反复向我确认。”

    “蓝烟妈咪,你说的是真的吗?”

    单七七期待地看着她,等她回答。

    又一次,她在梦中最幸福的时刻醒来,睁开眼,面前不像白天那样站着蓝烟,迎面一片漆黑,耳边传来蓝烟沉睡的呼吸声。

    天黑了,蓝烟还在。

    单七七扭头去看,花布帘挡住她的视线。

    屋子里响起手机震动声,单七七的手机放在枕边,是蓝烟的手机。

    蓝烟睡得沉,没听见。

    单七七蹑手蹑脚地下床,掀开花布帘,拿起蓝烟的手机,看一眼来电联系人,是庄既红,毫不犹豫挂断,删除通话记录,再把手机关机,动作一气呵成。

    打扰蓝烟妈咪睡觉,坏人。

    不对你搞小动作,对谁搞。

    单七七心安理得将蓝烟的手机放回原位,蹑手蹑脚返回去。

    屋子太黑,一个不注意,一脚迈空。

    单七七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前一踉跄,眼见就要摔倒,下意识拽住手边一物。

    连人带枕头,一起摔了下去。

    扑通一声。

    蓝烟被惊醒了。

    “七七?”蓝烟沙哑的声音响起。

    单七七手忙脚乱想起身,不争气的小腿抽了筋,根本使不上劲,她边揉腿边回应蓝烟,“蓝烟妈咪,我没事。”

    忽地一下,屋里灯火通明,蓝烟把灯打开了。

    单七七猛地想起枕头下面还藏着蓝烟的内衣,回头一看,果然,那红艳艳的东西正挂在她的床头。

    糟了。

    坐跪在地上的单七七不顾小腿抽筋的痛,伸手去够,手指离肩带还差一厘米之际,蓝烟将横在两人中间的花布帘拉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