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皱眉道:“我记得当时来这里的是七个人......”
谢远清面色凝重,没有说话。
周岁澜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如果马库斯早就报了仇,那他现在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是仇恨太深无法消解,还是被教团的邪说彻底洗脑,真的相信召唤神明能改变一切?
“他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复仇者,也不是被洗脑的信徒。”谢远清忽然开口,“调查局把他列为最高危险等级,不是因为他杀了那六个人,而是他这三年来一直在研究的东西。一种能沟通唤醒神的禁忌术式。”
阿撒格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抬手帮周岁澜拢了拢领口。
“禁忌术式?”老族长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眉头拧成疙瘩。
谢远清:“据我所知,他是教团里唯一召唤出两个神的存在,冰原镇是第三个,其中,库姆斯就是他的手笔。”
周岁澜:“欧雷尔斯呢?”
“也是他,但术式被扭转了,没有成功。”谢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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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说,“但这个只是一个幌子,他真正想要的开启的术式,是厄斐索斯。”
周岁澜:“调查局有人会这些吗?”
发动术式是一件很危险的事,稍微一点差错,就是无法承受的代价,坦白讲,调查局根本没有人研究术式,毕竟,那个东西就是不疯魔不成活。
谢远清只能说:“目前还在建设。”
周岁澜:“可我那天在杨佳奈的家里发现了有关封印的术式。”
“封印?”谢远清皱了下眉,“这件事,我会向总局汇报。”
大家暂时没有商议出好的解决办法,谢远清只能通知各家各户准备柴火,晚上必须彻夜点火。
周岁澜跟着阿撒格斯一起进山捡木柴。
她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走得慢了些,“你会不是就是马库斯召唤出来的?”
以马库斯那点微末术力,还没资格把祂从沉睡中唤醒,祂早在战争年代就存在了,只是一直没有人召唤出祂的本体。
黑天镇是第一次,但中途被祂破坏了,至于究竟是谁发动的术式,祂并不在意。
不过,阿撒格斯很想说,祂早在得知那则荒诞的预言就开始在观察她。
祂很想知道,这个看起来极其普通人类,如何让祂变成囚徒。
阿撒格斯只是很好奇而已,怪就怪她那副模样,很难不让人生出想要占有的觊觎之心。
初中,因为同桌男生嘲笑数学考了十十七分,就把他的作业本扔进水池,被班主任罚站两节课后,藏在树后面,啃着一个快化掉的冰淇淋,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还不肯哭出声。
放学路上,看见高年级的学生抢小孩的零花钱,才到人家肩膀高,攥着半块砖头就冲了上去,结果被推得摔在地上,膝盖擦破了一大片皮。
只是一个浑身是刺的小猫。
高中收敛很多,但还是没有朋友,所以只能逃课,渐渐成绩垫底,上课的时候在书页上画着奇怪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