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你怕我?”
周岁澜:“我还是选择相信你的,相信你能做个人。”
阿撒格斯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抬头看着自己,问她:“怎么相信?”
周岁澜抿了抿嘴唇,沉默一会儿道:“发自内心的相信。”
阿撒格斯感受了一下手中细软的腰,挑起一边眉毛,说:“实际行动。”
周岁澜稍微琢磨了一下,明白祂是什么意思,直接瞳孔地震,挣扎着想要起身,不料却被祂搂得更紧,“我们还有正事要商量!”
阿撒格斯很不满地捉住她的手,明显不高兴了。
周岁澜心里一怵,她记得和江庭谈恋爱的时候也没这么麻烦,“你又怎么了?”
阿撒格斯听出她的嫌弃,直勾勾盯着她,呼吸越发粗重。
周岁澜的脖颈被从后面掐住了,“你先松开。”
阿撒格斯摩挲着脖颈细腻的皮肤,听见这话才稍稍松了些力道,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闷声道:“我们怎么才能更加亲密?”
周岁澜心里咯噔一下,“什么?”
阿撒格斯咬了咬她的耳垂。
周岁澜浑身一麻,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连忙撑住他的膝盖稳住身形。
阿撒格斯将人圈在怀里,感受着她胸腔里鲜活跳动的心脏,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和那个逐渐冰冷的躯体完全不一样。
怀中人正因为祂的触碰而轻轻颤抖,耳垂的软肉微微泛红,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是鲜活。
阿撒格斯收紧手臂,将脸埋得更深,让他躁动的情绪地平复了些许。
为了来到这里,祂杀死欧雷尔斯,取代了祂的召唤仪式,但也因此,力量受到了限制。
周岁澜随时都会被祂的力量反噬。
欧雷尔斯的召唤仪式并没有将人复活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