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看着比她大不了几岁,力气却和牛一样。
尹槐已经安排人和老船夫交代好,过来对谢远清说:“谢队,直升机已经在码头待命了。”
谢远清点头,在前方低声交代任务细节,然后示意手下押着周岁澜跟上。
“你在听吗?”谢远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走神。
周岁澜缓缓转头,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听与不听,我都得跟着你们走,不是吗?”她的声音比之前沙哑许多,“我是只是破坏仪式的关键,死了太可惜。”
谢远清脚步一顿,侧头看向被押着的周岁澜。
可能是受到仪式的影响,她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