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澜顾不得自己胳膊上的淤青,下意识接住了他。
身体的重量大半压在她身上,混着刚经历过混战的薄汗气息。
沈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腰侧的衣料,那股渴望靠近的本能在血液里疯狂叫嚣。
“卧槽!出人命了?”刚爬起来的刀疤脸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都飞了。那两个混混也面面相觑,他们只是来教训人的,可没想闹出人命。
“还、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黄毛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刀疤脸和剩下的混混也不敢多待,跟着追了出去,窄巷里瞬间只剩下周岁澜和晕倒的沈彧。
周岁澜刚才那一下虽然收了力气,但也难免会发生意外。
她正想着把人送医院,忽然感觉沈彧在她身上动了一下,颈间的皮肤还有睫毛扫过,痒得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他好像有点清醒了,但是身体还是热得惊人,能把人烫化了。
周岁澜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轻轻推了他一下,又怕他真的受了重伤。
鼻尖离她的只有一张纸的距离,他能清晰感受蝼蚁脖颈处跳动的脉搏。
那股压制了许久的渴望瞬间冲破理智,他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沈彧险些没能控制住自己,发出一声虚弱的闷哼,起身退开了一步,彻底脱离了与她的肢体接触。
他抬手扶着旁边的砖墙,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淡漠,仿佛刚才那个被欲望裹挟的人不是他。
“你没事吧?”周岁澜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紧蹙的眉头,刚才那瞬间的异样被她归结为自己的错觉。
沈彧一脸冷淡:“没事。”
说完,他转身离开,像极了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